得肝腸寸斷,用頭猛撞牆,隻想隨他們而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們去銀行辦理貸款手續的這一天,上午十點。
我知道,他們會在十一點半,拿著我偽造的簽名和公章,辦完所有手續。
而我,必須在這之前,用一種最極端的方式,讓自己成為全城銀行係統的黑名單。
一個正在搶劫運鈔車的“瘋子”,任何銀行都不會再給她批下一分錢的貸款。
警車發動,我閉上眼睛。
陸哲,許依依,這一世,我們換個玩法。
我被帶到了審訊室。
冰冷的金屬椅子,頭頂一盞刺眼的燈。
2負責審訊我的,還是剛纔那箇中年隊長,周海。
他將一遝資料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沈未,28歲,名下有一家估值十個億的科技公司,高材生,青年企業家。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搶銀行?”
我抬起頭,一臉無辜:“我說了啊,搞錢。”
“搞錢?”
周海氣笑了,“你缺錢嗎?
你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你拿前途開玩笑?”
“就是因為要上市,才缺錢啊。”
我開始胡說八道,“打點關係,包裝報表,哪樣不要錢?
我這也是冇辦法。”
周海的眼神變得銳利,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破綻。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
“知道啊。”
我點點頭,掰著手指頭算給他聽,“搶劫運鈔車,屬於搶劫金融機構,數額特彆巨大,情節特彆嚴重,最低十年,最高死刑。”
我話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背課文。
周海的眉頭擰得死緊,他沉默片刻,換了策略。
“你的家人呢?
他們知道你這麼做嗎?”
提到家人,我的心就猛地一揪但我臉上依舊掛著無所謂的笑:“他們?
他們要是知道,肯定會支援我的。
畢竟,成功了,我們家就是人上人了。”
“瘋子。”
周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我的哥哥沈言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紅。
“未未!
你到底在乾什麼!
你瘋了嗎!”
看到他焦急心疼的樣子,我的心跟針紮似的疼。
但我必須演下去。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歇斯底裡地尖叫:“你彆碰我!
你們都是一夥的!
你們都想害我!”
我蜷縮到椅子上,抱著頭,身體瑟瑟發抖,嘴裡唸唸有詞。
“有鬼,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