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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撒旦 第六章七姨太的秘密⑴

作者:鐮火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5-09 21:32:08

老排長默默湊近了孫立堅,附在他的耳邊輕輕道:“事情有點蹊蹺啊,團長的死我是親自勘驗過的,從軍二十幾年了,啥樣的死人冇見過?咋就活了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孫立堅神情肅穆,低聲道:“在這說可以,出去不能亂說,我就當冇聽見。往後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排長欲言又止的模樣,被二營長狠狠瞪了一眼。

呂子期和張修羅寒暄完畢,發現了地上的屍體,而後向眾人說道:“胡隊長寡義廉恥,我沈隨雲不能無情,來人哪,把後堂那副上好的楠木棺材送給他,也不枉我和他相識一場,也當送他最後一程。”

腿腳麻利的下人已經收殮了胡維英的屍體,抬進了棺材,邵副官親自雇了輛大車把人運走了。

胡隊長弔唁把死人吊活了,自己反倒躺在了棺材裡,張家喪事變喜事,相信這種怪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通義城和周圍臨縣。

張修羅驀然間想了想,隻顧著高興把之前的事都忘記了,三姨太李清渠的事還冇完:“來人,把三姨太給我押下去,大喜的日子見不得血光,等騰出空來,看怎麼收拾她。”

衛兵剛要動手,呂子期挺身擋在了前麵,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非常清楚,李清渠的確有過動機,畢竟冇有付諸行動:“都退下,在府上她又跑不了,回頭讓我來收拾她。”

李清渠在人群裡瑟瑟發抖,二姨太慘死的場景,那觸目驚心的鞭痕還曆曆在目,老爺的複活,冇有喜悅,反倒成了姨太太們的夢魘。

要說真正喜悅的肯定是七姨太蔣楠楠了,她是張霆親自挑選的佳偶,倍受寵溺。

蔣楠楠白了李清渠一眼,笑裡蘊含著得意,諂媚的過去挽住了呂子期的手臂,當著她的麵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呂子扭頭望了一眼那精緻的蘭花指,雖冇有說什麼,心裡卻有些反感,不好直接翻臉,輕飄的來了句:“下去歇著吧!”

蔣楠楠笑吟吟的模樣:“老爺,這是心疼我了?”

呂子期罩著蔣楠楠的圓臀狠拍了一巴掌,柔聲道:“去吧!”

“討厭。”

蔣楠楠風擺柳般的退了下去。

呂子期滿意得點了點頭,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身披淺灰色披風顯得很颯,比張少帥更張少帥。

但見呂子期步履穩健的走向了人群中的李清渠。由於害怕的原故,其他人紛紛避讓,張少帥在他們心裡死了是鬼煞,活著就是惡魔。

李清渠緊緊閉上眼睛,迎接她的不是冰冷的槍口,而是一雙溫暖的大手。

她已經被呂子期攔腰撈了起來,一手托著她的小翹臀,大臂夾掖著她的雙腿;攔腰的手臂箍得很緊,緊得讓她快要窒息了,隻是一身喪服的她搭配的畫風有些詭異。

她幾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那聲音就像廟會上鼓槌在敲打牛皮鼓。

李清渠的腦袋很淩亂,腦海中浮現出了逛廟會的場麵,鼓聲和看熱鬨的人群之間不停的切換。

朦朦朧朧中她腦海裡浮現出那張敲鼓的大手,再到胸膛衣領的灰色鈕釦,突出的喉結,繼而出現了那張讓她害怕又幻想過、冷峻的臉頰。

“喜歡嗎?”

呂子期附耳低喃,嗬出的熱氣讓李清渠一陣酥麻。

李清渠冇敢睜眼,也冇敢說話,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嚇壞了吧?”呂子期對著他自認為可愛的人類,繼續說著:“不會有人傷害你的,以後也不會了。”

李清渠懵了,像個未經世事的雛鳥,猶豫了很久才說:“是真的嗎?”那聲音很懦。

“以後都不會了。”呂子期眨了下眼睛給予迴應。

李清渠鼓起勇氣看了呂子期一眼,他那漆黑的瞳仁透著深邃,彷彿冇有儘頭。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毫不避諱的對視著他,對視著這個叫作張霆字隨雲的男人。

此時的七姨太蔣楠楠已經氣急敗壞,在原地跺了跺腳。

呂子期冇有理會其他人的誹議,大聲宣佈道:“都散了吧,邵副官,按排一下,準備入席。”

張修羅倒是頗為心慰,這些備用貨終於派上用場了,張家有後了,不由自主笑容洋溢在了臉上,似乎忘記了之前和李清渠那檔子的不愉快。

一旁的二營長看到了這一幕,一刹那覺得這娘們笑起來後,也冇那麼難看,好歹有個女人樣了。

而其他的姨太太也都覺得自家老爺活過來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那股逼人的煞氣還在,可又多了一些其它的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生經曆了重大變故,行為有所改變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小九姨太趁龍冪不注意掙脫了她的手,飛奔過來仰著臉討要糖果,杏仁酥的誘惑確實不小。

呂子期這才放下了羞到滿臉飛霞的三姨太,抱起了葉箐箐。呂子期知道沈霆活著的時候對這個九姨太還是有所偏愛的,從眼神中能夠看得出來,那是種不加雜慾念的憐愛之情。

也許那種憐愛是對自己童年的一種補償,就連吹枕頭風的蔣楠楠也冇轍,隻能忿然屈從。

“老爺剛睡醒,冇有準備糖果啊!回頭給你補上,過會兒宴席上給你掰個大雞腿兒,誰也不能和咱們的箐箐小姐搶。”

“那好吧,老爺冇騙過箐箐,箐箐也相信老爺。”

葉箐箐掙脫了呂子期的懷抱,又跑回了原地。

人群中的龍冪重新打量了一眼場中的張少帥。而下一秒這個張少帥打發了所有人回去好好換身衣服,畢竟今天又成了喜慶的日子。整個大院像極了電影散場的畫麵。

晚宴過後已經差不多十點多鐘,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各自休息去了,整個張宅恢複了寂靜。

遊廊下昏黃的燈籠隨著夜風有節律的擺動著。

呂子期冇有去正房那邊,而是直接往一處單獨的跨院而去,那裡的小樓依稀可見翻新的痕跡,用鐵柵欄門圍了一圈,花圃修剪的非常別緻,據說負責的園丁曾經在租界裡乾了很多年,對國外的技藝也相當熟悉,自然這個跨院西風濃厚。

儘管這裡比較西化,裡麵住的人卻是一個徹頭徹尾,骨子裡和西洋毫無沾秧的女人。

呂子期望著梳妝檯上各種戲服行頭,愣愣出神,這個房間他也來過幾次,不過是以靈體的形態出現在這裡,他想觸摸一下這些道具,卻如鏡花水月一般,無法相融。

人們看不到他,而他也無法觸及任何物品,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可以穿透一切有形之物!

如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浴室的門緩緩開啟,蔣楠楠甩了甩濕漉漉的長髮,用乾毛巾擦拭著,“老爺以前都是和楠楠一起洗的,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呂子期放下了手裡的戲冠,漫不經心的答道:“老爺我想著,不能什麼都依賴你吧?”

“浴缸的水已經放好了,老爺快點去洗吧!”

蔣楠楠眨了眨秋水眸子,羞赧的低下了頭。

呂子期隨口應了一聲,走進了浴室,對於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冇有偷窺彆人洗浴的習慣。

而他此刻分明看到了在浴室角落裡站著一個人。

呂子期還是有點驚詫,幽族打漁人出現在這裡,確實始料未及。

燈光裡那雙駭人的黃金豎瞳泛著幽光,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呂子期的一舉一動。

對於這種存在於宇宙當中的生物,呂子期司空見慣,即便這樣,被人偷窺的感覺還是很彆扭,儘管那個傢夥不可能對人類產生任何的生理慾念,他們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呂子期自然也知道這個可恥的傢夥,最多也就是看看他,除非特定的環境下,並不能觸及他的身軀,就如同之前的他一樣,因為幽族打漁人也是一種靈體的存在!

不過,呂子期並冇有甄彆出這裡有任何即將死人的跡象,那個胡維英也是他親眼目睹被帶走的全過程,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察覺到任何跡象。

觀察一個人的氣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呂子期並不能完全篤定,一旦他寄宿了人類軀體,感知力也明顯下降了許多,尤其張修羅開槍射殺的那一刻,正處破除禁製的關鍵期,他甚至感知不出來死的是誰。

安靜的浴室裡,隻剩下哧啦啦的水聲,噴撒的水網打在地板上,灌入了地漏。

呂子期洗去了疲憊。

酒席前他在董芸珠房裡洗過了一次,他的潔癖有些令人髮指,這個頻頻洗澡的習慣跟隨了他數億年,每次更換宿體他都會這麼做。

花撒的雨幕迷濛了呂子期的雙眼,千頭萬緒,前塵舊夢湧上心頭,宇宙誕生以來,他經曆了太多了的悲歡離合,這種體驗非常的玄妙,那是一種讓他上癮的玄妙,至少比一個沉浮的孤靈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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