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溫誌東對我特彆客氣,甚至是超出了常理的客氣了。
其次是溫柔,她看我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
……
吃完飯後,我和溫柔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問我,卻又遲遲不開口。
她突然說:“這已經這麼晚了,今天你就在這裡住下吧。”
我想了想問:“也好,對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笑著搖搖頭,擺手道:“你瞎想什麼呢。”
雖然她這個樣子說,但是我還是明顯察覺到了,她的眼神下意識地躲閃。
十幾秒後,她用手戳了戳我的臉頰:“那個何依依是怎麼回事?她好端端的怎麼來了?”
我冇有率先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我和何依依的事情的?”
這個疑惑,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與何依依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刺,所以之前就和林晚說過,難不成是林晚告訴她的,亦或者是玫瑰說的?
但是仔細想想,這些好像都不可能。
溫柔對於林晚冇什麼交流,她對於玫瑰還有一種我不知道的厭惡。
溫柔朝著我挑挑眉,樂嗬嗬地說:“這不很容易就能猜出來的嗎?”
頓了頓,她又說:“所以,這個何依依來找你,就是讓你當接盤俠的,你可不要心軟跟著她走了。”
“額,至於這麼說嗎?”
溫柔鄭重其事地看著我:“我說的是事實,你可不要被矇騙了,你仔細想想,人家之前是怎麼對待你的,千萬不能糊塗了。”
我看她好像有點著急了,不免下意識問:“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
一時間,空氣中都帶著尷尬的味道。
溫柔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我這是為你著想,朋友之間的勸告而已,再說了,我們好歹小時候就認識了,一個地方長大的,我自然是不願意你被人欺負的,過去的情誼還在呢。”
“你小時候不是經常揍我嗎?”
“額……”
一時間,溫柔不知道說什麼了。
其實我也不是要故意拆她的台,最主要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況且溫柔確實太不正常了。
晚上八點。
溫誌東夫婦並不在家,說是要去外麵逛逛,我和溫柔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我點上一支香菸,滿臉愁容。
說實話,我現在也確實是不想要回去了,因為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何依依。
不知為何,我有些害怕她了。
這種害怕不是對於她本人的恐懼,而是對於我內心的自卑,見到何依依我並不會想起和她之前的美好回憶,隻會想起我麵對生活無能的掙紮。
溫柔突然問:“那你以後要怎麼辦?”
我疑惑道:“什麼怎麼辦?”
溫柔白了我一眼:“還在這裡裝呢,我說你要怎麼麵對那個何依依,我看人家那個架勢,是不帶你走不罷休的。”
“那我有什麼辦法,人家不走是人家的自由。”
“我倒是有一招,或許可以幫你。”
“什麼辦法?”我好奇地看著溫柔,就發現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而且被我看著,就更紅了,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態。
見到她這副樣子,我又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她要我假扮她男友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人家想要你跟著她走,這麼纏著你不就是因為知道你是單身嗎,隻要你有個女友,知道你有了新的感情,自然就知難而退了,所以……”
聽到她這麼說,我感覺荒唐,她的思維還真是跳脫。
但是仔細想想,這好像還真是個辦法。
“那我又該找誰假扮呢?”
“找我啊。”溫柔這話一出,我被煙嗆得劇烈咳嗽了幾聲。
“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有難,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溫柔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反正我們又冇什麼,之前你幫我假扮過男友,現在我幫你假扮一下女友,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她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短暫的沉默過後,溫柔無所謂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冇什麼難為情的。你也不用多想,我是出於朋友義氣才幫你的。”
“不是,就是感覺很荒唐。”
“這有什麼荒唐的,而且這還可以讓你揚眉吐氣呢,你想想,要是讓對方看到你有一個女友,這麼漂亮,這麼溫柔,你就可以惡狠狠地打臉她,告訴她當時的決定是多麼的錯誤。”
溫柔自吹自擂的話,讓我樂了起來,原本的壞情緒也消失了許多。
“就這樣吧,我明天就陪著你去,會會你的前女友。”
“明天?你不用上班嗎?”
……
我狐疑地打量了幾眼溫柔,早之前我就發現了,她好像很閒。
自從上次短視頻的事情後,我就冇有這麼見過她上班了,按道理來說當警察應該很忙吧。
溫柔支支吾吾幾秒:“最近挺閒的,這不是還冇有恢複職位嗎。”
“彆撒謊。”我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猶豫了幾分鐘,終究還是歎息一聲說:“唉,算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不乾警察了。”
“你被開了?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嗎?”我愣住了,趕緊問,溫柔搖搖頭:“不是因為短視頻的事情,最起碼不是主要原因,你不用這副自責的樣子。”
“那是因為什麼?”
“主要是因為最近要求的,要執法公明,樹立良好的形象,我因為那次的事情,被抓了典型了,按理來說要被調去當文職的,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性格就這樣,想了想索性就辭職不乾了,樂得自在。”
我看著她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她還是撒謊了,主因還是上次那件事情,止不住的愧疚。
真的想不到,一個普通的短視頻,竟然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這件事情和你冇什麼關係的,本身也是因為我太激動了,再加上處理事情的方式不穩重,罵了人被拍了下來,可能本身我就不適合警察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