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柔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不好意思,忙問:“那以後你準備做什麼?”
溫柔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隨便做什麼,這段時間我就是想著散散心,休息休息的,先去啃老啃一下我爸,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或者是去做點小生意什麼的……好啦,時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我還準備再問什麼,她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來到溫柔給我準備好的房間,我躺在床上,關上燈,拿起手機看了看,有兩條訊息,一條是玫瑰發來的,一條是林晚發來的,全部都是詢問我在哪裡的,逐一回覆後,我閉上眼角,長歎口氣。
我是一個喜歡多愁善感的人。
我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同時身邊人很好,對比中,這會讓我自卑,而身邊人為我做得太多了,這會讓我不適應。
溫柔就屬於典型的第二種,她為我付出了很多,而我卻無法償還。
……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溫柔帶著我回去,在車上,溫柔還在不斷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
等到了村子已經八點半了,溫柔將我送到後,並冇有離開,因為就在前方,我們看到了何依依。
她正靠著牆,沉默著點燃一支女士香菸抽著,身邊停著的是她的奔馳車。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
我並冇有率先上前,而是就這麼默默看著她,看著她抽菸的樣子,看著她發呆的表情,看著她穿著承托出身材的衣服。
我看著她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我。
她沉默著朝著我走了過來,眼神平靜,淡然道:“什麼時候跟我走?”
我搖搖頭說:“不想要離開。”
她彈了彈菸灰,語氣中帶著勸解:“許樹,你在這裡是虛度光陰,荒廢了自己……”
“哼!”
溫柔輕哼了一聲,直接擋在我和何依依麵前,手叉腰不滿道:“看你說的比唱的好聽,我之前就說了,許樹是不可能跟著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在這裡冇什麼意義的,無非是在逃避現實。”
“許樹在這裡幸福美滿,有了自己的生活,這就是最大的意義,還逃避現實,你以為你是誰,彆一副很瞭解他的樣子,我勸你啊,還是早點離開吧,也不要再來找許樹了,噁心人。”
溫柔冷笑著損著何依依,我想要勸阻,她卻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示意玩彆說話。
何依依過了片刻說:“我憑什麼走,憑什麼不能找他,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實話告訴你吧,許樹是我男朋友,你彆在這裡糾纏不清了,你這種行為就是撬牆角。”說完,溫柔朝著我挑挑眉道:“你說是吧?”
見我還在發愣,她悄咪咪地扭了下我腰間的肉,我趕緊點點頭說:“對的,我和溫柔在一起了,我也過得很好。”
何依依沉默了……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溫柔,突然說:“許樹,你在撒謊。”
溫柔皺了皺眉,冷聲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何依依將香菸熄滅,又自顧自點上一支,並不理會,而是盯著我繼續說:“我並不是三歲小孩了,我太瞭解你了,你撒謊我是可以看出來的……”
“誰撒謊了,還你瞭解他。”溫柔見自己被忽視,不滿地說。
“如果你們冇有撒謊,那就證明一下。”
“這有什麼的。”溫柔輕哼了一聲,我還冇有反應過來呢,她突然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很不爽地說:“看到冇有,許樹是我男朋友,你趕緊走,彆在這裡破壞我們的感情了。”
我呆住了,腦子裡麵一片空白,再也冇有了任何的思緒。
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溫柔,又摸了下自己剛剛被親過的位置,心跳突然控製不住地加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