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誰?”回到家後,我焦慮地點燃了香菸,情緒止不住地糟糕,林晚好奇地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冇有說話。
等玫瑰回來後,我趕忙說:“何依依來了,就在剛剛。”
玫瑰愣住了。
頓了頓,她趕緊問:“她來做什麼,來找你的?”
我沉默片刻才說:“我不知道,可能是來找我的吧,她現在就在鎮上住下了,說是馬上清明節了,有幾天假期,想著來看看我……你說,我要怎麼辦?”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徹底忘記了何依依了,最起碼不會再去在意太多了,但是當何依依真的再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
我還是無法忘記她。
再次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跟著顫了好幾下,她的變化真的很大,臉上再也冇有了疲憊,穿著也時尚了很多,麵對我再也不是之前的仇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何依依是誰?該不會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女友吧?”林晚像是意識到了不對,好奇的看著我,皺眉疑惑問,我點點頭,她先是一陣沉默,隨後臉色出現慌張,她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偏偏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所有人聲音看去,發現是何依依。
她笑了笑,毫無顧慮地走了進來,來到我麵前後無所謂地點燃一支菸:“許樹,你見到我不打聲招呼,卻直接跑了,什麼時候你這麼怕我了?”
“你出去,這裡是我家。”林晚眉目皺得更厲害了,指著何依依就要驅趕。
何依依好像是聽不見林晚說話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許樹,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冇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嗎?”
她盯著我的時候,我也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
“你要說的不應該是這個。”
“那你要我說什麼?”我強裝著鎮定,手卻止不住地發抖,她笑了笑說:“許樹,我這次來是專門來找你的,我希望你和我離開。”
“去哪?”這句話是玫瑰幫我問的。
“就好像你看到的,我現在有錢了,你可以跟我走了。”
“憑什麼?”
我沉默片刻,看向何依依的眼神中帶著複雜:“我在這裡挺好的,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抱歉。”
“我知道,是我之前虧欠了你,我會補償你的,真的。”何依依笑了笑,從包包裡麵取出一個信封,打開看了看全部都是錢:“跟我回去吧,我可以給你錢,可以補償你,我相信我們會和從前一樣的。”
和從前一樣?我看著從開始都現在,都保持著笑意的何依依,隻感覺她真的好陌生,陌生到我幾乎都認不出來了。
她突然這麼說,我突然感覺,之前的那種悸動感消失了,更多是悲哀和無奈。
“你不覺得,這筆錢很臟嗎?”
“錢就是錢,有什麼臟的!”
何依依輕哼一聲,站起身看了看玫瑰,又看了看林晚,最後將視線放在我的身上:“許樹,我知道你心裡麵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可能瞧不起我了,但是之前的事情我也冇有半分,我還是記得你的,等我媽媽的病好了,我們大可以帶著錢遠走高飛的……”
“說這麼多,還是想要許樹當接盤俠,真是噁心!”玫瑰朝著何依依鄙夷地撇撇嘴,何依依也不在意,隻是笑了笑說:“你考慮考慮吧,這幾天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說完,她就離開了。
……
一陣壓抑和難受。
我帶著一瓶酒,一包香菸,選擇去往了林浩的墓地,坐在墓地旁發著呆。
一陣腳步聲悄然地傳出。
起初我還以為是玫瑰呢,畢竟這個時候她來得最積極了,但是回頭看去,發現竟然是林晚,她沉默著坐在我身旁。
“有事情?”
“……”
林晚隻是一陣的沉默,我歎息一聲,說:“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扭扭捏捏地讓人猜可不好。”
“你真的要和那個何依依回去嗎?”
我搖搖頭,彈了彈菸灰說:“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都已經分手了,我跟著她走做什麼。”
“應該,就不能絕對一點嗎?”林晚臉色帶著捉急,後麵估計是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繼續說:“咱也不是勸你,你真的不能動心,那個女人傷害過你的,怎麼可能是真的迴心轉意,你可不要被金錢和美色迷惑。”
我不由地苦笑了兩聲:“我有這麼低俗嗎?”
林晚支支吾吾許久,她低下頭隨手撿起一塊石子,百無聊賴的在地上亂寫亂畫。
“你真的不會跟著她離開吧。”
“你剛剛問過了。”
“我……我不想要你離開。”
林晚理了理自己的秀髮,看著我眼中一眨不眨地說:“我真的不想要你離開,說實話我挺害怕的,我總感覺你動心了,你就當是看在我們的情誼上,不要動搖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