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清晨了,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今天果然是個大晴天,我打了個哈氣就準備去茶葉廠上班。
開春已經很久了,最近茶葉廠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中午的時候,老李告訴喊住我,說有人找我,我好奇地順著老李手指的方向看去,遠遠就看到了溫柔,她朝著我揮了揮手,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嘛。
“怎麼了?”我笑了笑,溫柔拍了拍我的肩膀,朝著我挑眉說:“視頻已經被刪除了。”
“刪除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溫柔沉吟片刻繼續說:“應該是今天早上,我發現那個賬號已經登出了,發的視頻也不見了……現在視頻已經被刪除了,估計我的處罰不會很嚴重吧,大概過段時間就能恢複原職了。”
聽到溫柔這麼說,我由衷地為她開心。
應該是林晚找到了發視頻的人了吧,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麼缺德。
午休的時候,我一個人在村子裡麵閒逛,兜兜轉轉來到學校,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想著去找找林晚。
來到九年級的教室,我並冇有看到林晚,現在並不是上課時間,教室裡麵也冇有幾個學生,講台上站著的是王老師,他提著一大袋糖果,分給了教室裡麵的每一個學生,然後和學生開心地聊著什麼。
我看著王老師融入學生,笑吟吟攀談的樣子,一陣的沉默。雖然我們之間存在矛盾,但是我知道王老師也是個不錯的老師,最起碼能夠來這種鄉村學校教學的老師,大部分都應該是不錯的。
王老師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髮現了站在外麵的我,直接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看著我,臉上帶著笑意:“你是來找林晚的?”
我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幾分真,估計也隻是單純的客套而已吧,有些警惕地說道:“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她。”
“她今天去縣城了照顧她爸爸呢,你來得不是時候。”
我點點頭,就準備離開,不料對方卻直接攔住了我,我不爽道:“怎麼了?”
王老師臉上閃過猶豫之色,支支吾吾許久,才說:“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為我之前的冒失道歉。”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又在唱什麼戲呢。
下一秒,王老師繼續說:“拍視頻的人是我找到的,我已經讓對方刪除視頻了……”
“我知道。”
我沉默著看著他,王老師歎息一聲,自顧自繼續說:“我之前那麼說你,是因為我嫉妒你,想要用這種方式逼著你走,讓你離開這個村子,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做出了這種糊塗事。”
我摸出香菸點燃,笑著問:“你嫉妒我,你為什麼會嫉妒我,就因為我和林晚住在一個屋簷下,那你的氣量是真的太小了。”
王老師搖搖頭,連連苦笑著說:“因為得不到,因為林晚喜歡你,所以我嫉妒你。”
說完,王老師回到了教室,隻留下我叼著香菸發呆。
我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身邊這麼多人都覺得,林晚喜歡我,二狗也是,王老師也是。
我又不受控製地想到了二狗之前說過,林晚藏著一張關於我的照片。
下午回到茶葉廠繼續上班,乾活乾到一半,玫瑰突然給我發了個訊息,訊息隻有簡短的幾個字:“重大訊息,收到速回。”
我停下手中的活,來到角落給玫瑰打去電話,剛剛接通,就傳出了玫瑰激動的聲音。
“許樹,我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什麼事情?”
“我之前就感覺那個溫柔有點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我這也是突然反應過來,你有冇有感覺溫柔很像一個人,特彆像。”
“你能不能彆賣關子了。”
“傻啊,茉莉!你冇有察覺到嗎?溫柔有點像茉莉,說實話我也是剛剛反應過來,剛剛看那張老照片的時候,越看越不對勁,然後仔細一想,嘿,茉莉和溫柔長得好像有點相似,你說溫柔會不會就是茉莉?”
我傻在了原地。
溫柔是茉莉?我仔細回想了下,茉莉的樣子太模糊了,但是被玫瑰這麼一提醒,我又感覺有點清晰了,溫柔和茉莉好像真的有幾分相似,特彆是行為習慣,越想越覺得確實如此。我突然感覺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如果溫柔就是茉莉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溫誌東之前說認識我,就是來自於此,那之前溫誌東提及的那個關於溫柔的秘密,很有可能就是對於自己身份的隱瞞。
大概率就是茉莉被領養後,改名溫柔。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溫柔是神秘人的可能性就再次出現,並且被不斷拔高。
掛斷電話,我想了想找到了在廠房門口叼著香菸,哼著小曲的老闆,老闆看著我,詫異問:“不乾活,找我做什麼?”
我趕忙問:“老闆,你能說說關於溫柔的事情嗎?”
老闆樂了,笑嘻嘻地上下打量我,過了很久才說:“怎麼,真的要追溫柔那妮子了,都來打聽喜好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呢。”
“不是,我是想要問關於溫柔的從前,比如說小時候。”
“小時候?”老闆滿臉的不理解,想了想隨後說:“溫柔的小時候我是真不瞭解,她是被領養過來的孩子,溫誌東夫婦當年生不齣兒子,就跑去領養了一個,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
見老闆這麼說,我幾乎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了,溫柔就是茉莉。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下班後我直接來到外麵,給溫柔打去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傳出了溫柔帶著詫異的聲音:“許樹,你怎麼想著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我直接說:“你是茉莉嗎?”
手機那邊一陣的寂靜,如果不是時不時傳出的輕微呼吸聲和還顯示正在通過的手機介麵,我都以為她已經掛斷電話了。
“什麼茉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溫柔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緊張,很顯然是在強壯鎮定,我歎息一聲說:“你彆裝了,我和玫瑰都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