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揹包掂了掂,很輕,打開看了看後,發現總共是兩樣東西:五十張百元大鈔,共計五千元,還有一個本子。
又是五千元?
我看著錢,完全搞不明白,好奇為什麼每次神秘人給我留的東西,裡麵都會塞著有五千塊錢?
回去後我點燃一支菸,打開燈看著那個本子,陷入了沉思。
這個好像是我的日記本,翻開看了看,裡麵全部都是我之前寫的日記,還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還在孤兒院就有寫日記的習慣,試圖將自己的思念和情感留在文字中,而這個本子是孤兒院院長送給我的。
這個日記本我離開孤兒院進入社會後,就放在了孤兒院冇有拿了。
這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按道理來說這個日記本不應該是在孤兒院嗎,怎麼在神秘人手中?
難道是神秘人去孤兒院幫我拿回來的,或者是這個神秘人也是孤兒院的人?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對,因為院長已經死了很多年了,院長是個有善心的人,他死後將很多過去孤兒院孩子留下的東西作為陪葬,而這個日記本就是其中之一纔對。
我一頭霧水,這時候訊息提示聲再次響起,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是神秘人給我發來訊息:“正經人誰寫日記啊,你的日記可真有意思。”
我趕忙問:“這個日記本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到底是誰?”
神秘人回道:“你為什麼這麼想要知道我是誰?”
我略微有些愣神,想了想繼續編輯訊息:“你一直幫我,我很想要知道你是誰。”
神秘人那邊過了許久都冇有動靜,我還以為她不準備回覆我的時候,訊息再次傳來:“許愛國,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我心中一震。
許愛國是我過去的名字,我剛剛去孤兒院那段時間,孤兒院院長並不知道我已經有名字了,隻知道我姓許,當時恰巧是宣傳八榮八恥的日子,以熱愛國家為榮,於是給我起了愛國為名。
雖然這個名字並冇有上戶口,但整個孤兒院時期身邊人都是喊我許愛國。
這個名字幾乎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反過來推斷,知道這個名字的,說明神秘人對於我的童年有瞭解,很有可能就是孤兒院時期就認識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孤兒院的人。
可是孤兒院時期,現在也就隻有玫瑰和我依舊待在一起,其他人大多數都已經斷了聯絡了。
我想了想敲響玫瑰的房門,看到玫瑰揉著眼睛疲憊的樣子,試探性問:“之前孤兒院的人,你還有聯絡嗎?”
玫瑰撓撓頭,說:“哪裡還有聯絡,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我皺了皺眉,還準備說什麼,這時候手機再次響了,打開手機看了看,是神秘人的訊息:“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走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見一麵。”
我趕忙回覆:“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過了一會兒,訊息過來:“就三天後吧,地址我到時候發你。”
在那之後,對方就再也冇有繼續給我回覆訊息了。
玫瑰湊過來好奇地看著我的手機:“你真的要去和這個人見麵?你該不會懷疑這個人是我們孤兒院的吧?”
我真誠的點點頭。
玫瑰沉思片刻,隨後說:“我有張老照片,照片是我們小時候二十幾個孩子一起拍的。”
“拿給我看看。”我趕忙對著玫瑰說道,玫瑰在房間裡麵翻箱倒櫃了許久,總算是拿出了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遞給我。
我仔細的看了看,照片拍的年份確實已經很久遠了,我很輕易就找到了我,隨後又找到了玫瑰,就站在我身邊樂嗬嗬的,在身邊還有幾個人靠著我,全部都是當時的小夥伴,突然,一個人吸引了我的眼球。
我用手指著照片角落的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拍照的時候低著頭,看不清楚臉,隻能看出來很瘦小,性格也好像有點孤僻的,彆人都在盯著鏡頭,就她不是。
“這個人,你還記得是誰嗎?”
玫瑰仔細看了看,沉思冥想片刻才說:“這不是茉莉嗎?之前老喜歡揍你那個。”
聽到茉莉兩個字,我塵封的記憶緩緩浮現,茉莉確實如同玫瑰所說,一直都特彆喜歡揍我,因為女孩子發育的早,再加上茉莉被我大兩歲,當時我經常和她有矛盾,不過後來,茉莉就被領養走了。
不過茉莉被領養這件事情,也是比較迷離的。
因為來領養的夫婦並冇有意願領養茉莉的,那對夫婦冇有孩子,是想要個男孩的,但是孤兒院裡麵男孩其實很少,還有不少也是身體有點病,那麼我這種無病在身的自然就脫穎而出了。
不過那天的時候,我恰好被人騙了出去,然後被人敲暈,後麵還是玫瑰著急忙慌的找到我,回去的時候,茉莉已經被領養走了。
一直以來的說法是,茉莉將我敲暈的,為的是不讓我出現,這樣她才能更好地被領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玫瑰就經常說,茉莉完完全全是竊取了我的人生。
當然我並不會這麼認為,畢竟對於我而已,我並不需要找個新爸媽,我更多也隻是想要在孤兒院待著,和玫瑰,和小夥伴們一起,苦點累點都無所謂,但是我非常不齒茉莉的這種行為,把我敲暈不說,後麵也不管我,就把我放在那裡。
……
不過對於茉莉,我早已經忘記了她的樣貌了,畢竟年代太久遠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盯著玫瑰給我的那張照片,陷入了長久的沉思,我對於茉莉,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特彆喜歡朝著我揮手,還喜歡穿著連衣裙,是一個非常愛美的人。
會不會茉莉就是神秘人?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但是很快就被否決了,畢竟我都已經十幾年冇有和茉莉見過麵了。
這個晚上,我又做夢了。
夢中還是農田,一個身穿連衣裙的窈窕女人,坐在不遠處背對著我,風吹過蒲公英,漫天飛舞,也吹動了她的秀髮。
我就這麼沉默地注視著。
我好奇上前,一步,一步,又一步,接近她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過頭的是一張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