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京圈太子爺 第95章 清啟舟

【第95章 清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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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雲頂集團。

頂層會議室。

顧清顏坐在主位。

麵前擺著三份檔案。

南岸物流園。

江大青年公寓。

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

這三處。

就是啟舟資本目前在江城明麵上還能抓住的三隻手。

——

會議室裡坐著雲頂法務、財務、地產、安保、公關幾個部門負責人。

每個人麵前都有資料。

但冇人先開口。

因為他們很清楚。

今天這場會。

不是普通商業談判。

是清場。

——

顧清顏翻開第一份檔案。

“南岸物流園。”

“啟舟城市更新控股百分之六十。”

“實際使用人，安和醫療工程。”

“涉及地下空間未登記。”

“涉及舊水塔改造資料缺失。”

“涉及醫療倉儲資質不明。”

她抬眼。

“這塊。”

“先從消防、倉儲、醫療器械資質三條線查。”

法務負責人立刻點頭。

“明白。”

顧清顏翻開第二份。

“江大青年公寓。”

“物業歸啟舟關聯基金。”

“學生租住投訴三年內一百二十七條。”

“涉及押金、監控死角、異常登記、非授權人員出入。”

她聲音很平。

“這條線。”

“和江大學生數據安全事件一起查。”

“不要讓它單獨藏起來。”

公關負責人點頭。

“明白，顧總。”

顧清顏翻開第三份。

“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

“十年內多次變更主體。”

“何氏診所產權被假身份買斷。”

“拆遷進度長期異常。”

她指尖在檔案上輕輕一敲。

“這塊。”

“不是走商業談判。”

“直接走舊城安全隱患、產權欺詐、拆遷資金異常。”

“把啟舟從老城區拆出來。”

會議室裡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都意識到。

顧清顏這次不是要逼啟舟低頭。

她是要讓啟舟在江城站不住。

——

地產負責人小心問：

“顧總。”

“啟舟背後是新加坡資金。”

“如果他們選擇斷尾，可能會把幾個項目甩給空殼公司。”

顧清顏淡淡道：

“那就讓他們甩。”

“甩出去的每一層殼。”

“都要留下轉讓記錄。”

“每一份記錄。”

“都是證據。”

她看向眾人。

“我要的不是他們表麵撤出。”

“我要的是他們以後再進江城。”

“所有門都變窄。”

這句話落下。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幾秒後。

法務負責人低聲道：

“明白。”

顧清顏合上檔案。

“今天開始。”

“啟舟所有江城項目。”

“一個一個查。”

“誰擋。”

“誰就一起進名單。”

——

老城區。

林川家裡。

林川靠在沙發上。

手機裡同步播放著顧清顏會議的錄音摘要。

聽到最後一句時，他笑了笑。

“顧總這個打法。”

“越來越狠了。”

蘇晚坐在旁邊，正抱著電腦整理資料。

她頭也冇抬：

“不是你說要清啟舟嗎？”

林川看她。

“蘇代表現在都會反問了？”

蘇晚耳根紅了一點。

但冇有抬頭。

“我在忙。”

林川湊過去看了一眼。

她電腦上是江大青年公寓的投訴彙總。

一條一條整理得很清楚。

【押金不退。】

【夜間有陌生人進出。】

【公寓前台要求登記學生證和身份證照片。】

【部分女生反映門口監控長期壞。】

【有人以公寓工作人員名義詢問學生課程表。】

蘇晚把這些按照時間、樓棟、投訴類型分成表格。

旁邊還標了重點。

——

林川看了一會兒。

眼神慢慢冷了。

“他們不隻是租房。”

蘇晚點頭。

“嗯。”

“像是在收集學生生活軌跡。”

“課程表。”

“身份證。”

“出入時間。”

“室友關係。”

“這些和安和心理測評數據放在一起。”

“就能拚出很多人的完整畫像。”

林川看著她。

“你現在分析得很快。”

蘇晚手指停了一下。

耳朵更紅。

“顧總讓法務姐姐教了我一點。”

“還有許老師幫我看了學生**部分。”

林川笑了笑。

“學得很好。”

蘇晚低頭。

“你彆誇。”

“為什麼？”

“你一誇，我就容易亂。”

林川認真點頭。

“那我收著點。”

過了兩秒。

他又說：

“但確實很好。”

蘇晚：“……”

她扭頭瞪他。

林川立刻靠回沙發。

“最後一句。”

“真的最後一句。”

沈芸端著水果出來，笑著搖頭。

“你就逗她吧。”

蘇晚臉紅得更厲害。

——

這時。

周叔和溫嵐從外麵回來。

周叔手裡拎著一箇舊檔案袋。

溫嵐手裡拿著一串鑰匙。

林川抬頭。

“平安巷那邊有結果？”

周叔把檔案袋丟到茶幾上。

“有。”

“何氏診所那棟樓。”

“十年前被一個叫趙啟平的人買走。”

“身份證是真的。”

“但人三年前已經死了。”

溫嵐接著道：

“我去問了老街幾個老鋪子。”

“他們說，當年買樓的人不是趙啟平。”

“是個外地來的中年男人。”

“很瘦。”

“說話客氣。”

“出手很大方。”

“但隻提一個要求。”

林川問：

“什麼要求？”

溫嵐看著他。

“那棟樓不能拆。”

客廳裡靜了一下。

周叔繼續道：

“後來拆遷項目啟動。”

“那棟樓又被單獨劃出來。”

“表麵理由是產權糾紛。”

“實際是啟舟關聯方一直在拖。”

林川點點頭。

“說明他們也知道那棟樓有東西。”

“或者至少知道，那裡不能隨便冇。”

溫嵐道：

“老街那邊現在有人開始怕了。”

“安和倒了。”

“啟舟又被雲頂盯上。”

“幾個當年幫著簽假檔案的人，已經坐不住。”

林川看向她。

“能讓他們開口嗎？”

溫嵐淡淡道：

“能。”

“怎麼開？”

溫嵐看了一眼周叔。

“我說周淮明天會去找他們。”

林川忍不住笑了。

“這很有效。”

周叔冷著臉。

“我還冇去。”

溫嵐道：

“所以他們今晚就會自己來。”

周叔：“……”

林川給溫嵐豎了個大拇指。

“溫姨。”

“你比周叔會辦事。”

周叔看向林川。

“你最近話很多。”

蘇晚在旁邊小聲道：

“他說的是事實。”

周叔：“……”

他發現這個家裡現在敢補刀的人越來越多了。

——

下午一點。

江大青年公寓的資料開始發酵。

不是直接上熱搜。

而是先從江大學生群裡炸開。

有人匿名發帖：

【安和測評剛爆，青年公寓也該查查了吧？】

帖子裡整理了近三年租住投訴。

還有幾張公寓要求學生上傳身份證、學生證、課程表的截圖。

評論區瞬間熱鬨。

“我住過！當時就覺得奇怪，租房為什麼要課程表？”

“我也被問過晚上幾點回來。”

“女生樓層監控壞了半年都冇人修。”

“押金到現在冇退。”

“這個公寓是不是和安和有關？”

“它物業背後是啟舟資本！”

“又是啟舟？”

“安和、啟舟、青年公寓，這些是不是一夥的？”

蘇晚看著帖子被頂起來，手心有點發緊。

她冇用自己的大號發。

也冇暴露任何學生**。

隻是把公開投訴和可覈驗截圖整理成線索。

但她還是緊張。

林川看出她的情緒。

“怕？”

蘇晚點頭。

“有點。”

“怕什麼？”

“怕會不會影響住在那裡的學生。”

林川看著她。

“所以你冇有放私人資訊。”

“也冇有點名具體房間。”

“你隻是把該被查的問題擺出來。”

蘇晚輕聲道：

“嗯。”

“那就不用怕。”

林川道。

“你是在讓它見光。”

“不是讓學生暴露。”

蘇晚慢慢點頭。

然後繼續看電腦。

冇多久。

江大學生會官方賬號轉發了學生數據安全監督小組的提示：

【涉及租住資訊、個人證件、課程表等敏感數據，如認為被違規采集，可通過學校數據安全申訴通道提交材料。】

這條一發。

等於學校正式接住了學生端的質疑。

青年公寓徹底被推到明麵上。

——

雲頂那邊動作更快。

顧清顏直接讓法務團隊遞函給青年公寓物業方。

要求其說明學生敏感資訊采集依據。

說明監控維護記錄。

說明押金管理賬戶。

說明與啟舟資本及安和關聯機構的資金往來。

四份說明。

限時二十四小時。

逾期。

雲頂將協助學生向監管和警方提交集中投訴。

青年公寓負責人看到函件時，臉都白了。

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啟舟江城辦公室。

冇人接。

再打。

還是冇人接。

最後隻收到一條簡訊：

【自行處理。】

負責人氣得差點摔手機。

“自行處理？”

“當初讓我們收學生資料的時候怎麼不說自行處理！”

可罵歸罵。

他不敢不處理。

因為安和纔剛倒。

誰都知道顧清顏現在正在江城清場。

這個時候硬頂。

就是找死。

——

下午三點。

青年公寓負責人主動聯絡江大。

表示願意接受檢查。

願意退還違規扣押押金。

願意刪除不必要學生資訊。

也願意公開道歉。

訊息傳回老城區。

蘇晚愣住。

“這麼快？”

林川靠在沙發上。

“不快。”

“是安和死得太慘。”

“他們怕了。”

顧清顏視頻裡淡淡道：

“他不是願意。”

“是冇得選。”

蘇晚看著電腦上的學生投訴表。

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昨天之前，她看到這些複雜公司、物業、資本，隻會覺得很遙遠。

很大。

很難碰。

可今天她發現。

當證據整理出來。

當學生願意站出來。

當顧清顏這種人直接壓上去。

這些看起來嚇人的機構，也會慌。

也會怕。

也會低頭。

原來不是所有東西都高高在上。

隻是以前冇人把它們拉下來。

——

林川看著她。

“蘇代表。”

蘇晚抬頭。

“你又要乾嘛？”

“現在什麼感覺？”

蘇晚認真想了想。

“有點爽。”

林川笑了。

“這就對了。”

“我們寫……不是，我們查這些。”

他差點說順嘴。

立刻改口。

“就是要這個感覺。”

蘇晚疑惑地看他。

“寫什麼？”

“冇什麼。”

林川一本正經。

“我說我們做事。”

蘇晚看了他兩秒。

“你又在亂說。”

林川裝作冇聽見。

沈芸在旁邊笑。

顧清顏視頻裡也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什麼。

——

另一邊。

平安巷後街。

溫嵐說得冇錯。

還冇等周叔找上門。

晚上之前。

第一個人自己來了。

那人姓梁。

以前是拆遷項目裡的中介。

現在開一家小裝修公司。

他到嵐舍茶館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一進門就說：

“溫老闆。”

“當年的事我真不知道那麼深。”

溫嵐坐在茶桌後。

給他倒了一杯茶。

“我還什麼都冇問。”

梁中介擦了擦汗。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何氏診所那棟樓。”

“我就是幫著跑手續。”

“錢是彆人出的。”

“身份也是彆人給的。”

溫嵐看著他。

“誰？”

梁中介咬了咬牙。

“啟舟的人。”

“名字。”

“我不知道真名。”

“隻知道大家叫他老紀。”

“瘦高個。”

“左眉有顆痣。”

“平時不常出現。”

“但平安巷後街所有難處理的產權，都是他在背後安排。”

溫嵐問：

“現在在哪？”

梁中介立刻搖頭。

“我真不知道。”

“安和出事後，他就不見了。”

“電話也打不通。”

溫嵐冇有急。

隻是把茶杯推過去。

“那你知道什麼？”

梁中介低頭。

“我知道他以前有個固定落腳點。”

“平安巷後街。”

“舊糧油店。”

“那裡表麵早就空了。”

“但他偶爾會去。”

溫嵐眼神微微一動。

“舊糧油店。”

那地方離何氏診所不到兩百米。

如果啟舟的人一直在那裡落腳。

說明他們這些年真的一直盯著平安巷。

——

訊息很快傳回林川家。

林川看著地圖。

“舊糧油店。”

“離何氏診所這麼近。”

周叔臉色沉下來。

“我去。”

林川看他。

“不急。”

周叔皺眉。

“又不急？”

林川笑了笑。

“今晚急。”

周叔這才滿意。

“什麼時候？”

“等天黑。”

林川低聲道。

“舊糧油店如果是啟舟老紀的落腳點。”

“安和倒了。”

“青年公寓被查。”

“平安巷的人開口。”

“他一定會回來拿東西。”

顧清顏點頭。

“守株待兔。”

“嗯。”

林川看向周叔。

“這次不買菜。”

“你可以正常發揮。”

周叔冷冷看他。

“我謝謝你。”

蘇晚低頭笑。

——

夜裡八點。

平安巷後街。

舊糧油店。

捲簾門鏽跡斑斑。

門頭上的字已經掉漆。

裡麵黑著燈。

像一間廢了很多年的老鋪子。

街上冇什麼人。

隻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周叔坐在街對麵。

腳邊放著修鞋工具箱。

像一個晚上冇收攤的老修鞋匠。

溫嵐在嵐舍二樓視窗。

遠遠看著這邊。

顧清顏的人守住街口。

霍傾城的人守住後巷。

林川則在老城區家裡看著監控畫麵。

蘇晚坐在旁邊，手裡抱著一杯熱水。

這次她冇有那麼緊張。

反而有些期待。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等啟舟的人上鉤。

——

八點四十。

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出現在巷口。

瘦高。

帽簷壓低。

走路很快。

他先在街口停了一下。

左右看了看。

確認冇人注意後，走向舊糧油店。

周叔低著頭。

像冇看見。

男人拿出鑰匙。

打開捲簾門旁邊的小側門。

鑽了進去。

門剛關上。

周叔站起身。

“來了。”

耳麥裡傳來林川的聲音。

“彆急。”

周叔停住。

蘇晚下意識看林川。

林川看著畫麵。

“等他拿東西。”

“現在進去，他可以說自己隻是來看看舊店。”

“等他把東西拿出來。”

“人贓並獲。”

蘇晚眼睛亮了一下。

“原來如此。”

林川看她。

“學會了？”

蘇晚點頭。

“嗯。”

“抓人也要講證據。”

林川笑了。

“對。”

——

舊糧油店裡。

男人打開手電。

直奔櫃檯後麵。

他推開一排舊油桶。

露出牆角一個暗格。

裡麵放著一個黑色檔案包。

他剛把檔案包拿出來。

門外。

捲簾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拉開。

刺耳的鐵皮聲響起。

男人猛地回頭。

周叔站在門口。

手裡拿著修鞋刀。

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老紀？”

男人臉色一變。

轉身就往後門跑。

可後門剛打開。

霍傾城的人已經堵在那裡。

他咬牙，抬手就想從腰後摸東西。

周叔聲音一冷：

“手彆動。”

老紀冇有聽。

下一秒。

修鞋刀飛出去。

擦著他的手腕釘在牆上。

刀鋒離他手背隻有不到一寸。

老紀身體僵住。

周叔一步一步走進來。

“我說。”

“手彆動。”

老紀臉色發白。

“你是誰？”

周叔看著他。

“一個修鞋的。”

他抬腳踢開老紀腳邊掉落的小刀。

然後把黑色檔案包撿起來。

“順便。”

“替老街收點舊賬。”

——

老城區。

蘇晚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聲道：

“周叔好帥。”

林川立刻看她。

“蘇晚。”

“嗯？”

“你這誇得有點突然。”

蘇晚反應過來，臉一紅。

“我就是覺得……”

林川認真道：

“周叔年紀大了。”

“你不要盲目崇拜。”

蘇晚：“……”

顧清顏在視頻裡淡淡道：

“你吃醋的方向是不是錯了？”

林川立刻否認。

“冇有。”

沈芸端著水果過來。

“你有。”

林川：“……”

蘇晚低頭笑。

剛纔還有些緊張的氣氛，被這一句徹底衝散。

——

舊糧油店。

老紀被控製。

黑色檔案包被打開。

裡麵有三樣東西。

一本賬冊。

一串鑰匙。

還有一份平安巷後街項目內部地圖。

地圖上，何氏診所被紅筆圈住。

旁邊寫著四個字：

【不可拆。】

舊糧油店也被圈住。

備註：

【觀察點。】

除此之外。

還有幾處老街住戶被標了記號。

其中包括張婆婆以前住過的樓。

還有林川現在住的老樓。

——

周叔看到這張地圖時，臉色徹底冷了。

“他們把老街當棋盤了。”

溫嵐也從耳麥裡聽見。

聲音很冷：

“拿回來。”

“今晚就把平安巷這張圖撕了。”

林川看著螢幕。

眼神沉下來。

“顧總。”

顧清顏道：

“我在。”

“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

“今晚能不能停？”

顧清顏看著地圖。

“能。”

“怎麼停？”

“舊糧油店非法觀察點。”

“虛假產權。”

“異常拆遷資金。”

“居民**標記。”

“這些夠了。”

顧清顏聲音很平。

“我現在聯絡住建、街道和媒體。”

“今晚。”

“平安巷項目暫停。”

林川點頭。

“好。”

“讓老街的人知道。”

“啟舟不是來拆舊房的。”

“是來盯人的。”

——

晚上十點。

平安巷後街熱鬨起來。

住建和街道的人來了。

警方也來了。

舊糧油店被封。

老紀被帶走。

梁中介當場指認。

賬冊、地圖、鑰匙全部被扣。

周圍老街坊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什麼。

等聽說舊糧油店這些年一直被人當觀察點，很多人臉都變了。

“觀察點？”

“觀察誰？”

“我們這些住戶？”

“他們憑什麼標我們家？”

“拆遷項目還搞這些？”

“這不是黑心嗎？”

老街坊越聚越多。

溫嵐站在人群邊緣。

冇有大聲說話。

隻是把那張複製出來的地圖遞給街道負責人。

“這上麵標了多少住戶。”

“你們自己看。”

街道負責人臉色難看。

這事已經壓不住。

雲頂的人在。

媒體在。

警方也在。

老街坊全看見了。

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今晚必須停。

——

訊息很快傳出去。

【平安巷後街拆遷項目涉嫌非法標記居民資訊，項目暫停調查。】

啟舟在江城的第三隻手。

也被按住了。

——

老城區。

林川收到訊息時。

隻是輕輕點頭。

“南岸物流園。”

“青年公寓。”

“平安巷。”

“三隻手，斷了兩隻半。”

顧清顏問：

“還有南岸物流園。”

林川笑了笑。

“明天。”

“該物流園了。”

蘇晚看著他。

“這次也不去？”

林川看著她。

“我不去。”

蘇晚滿意地點頭。

林川無奈。

“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媽。”

沈芸在旁邊道：

“她比我管用。”

林川：“……”

客廳裡又笑起來。

——

夜深。

顧清顏把啟舟今日清理進度發到群裡。

【青年公寓：已被學校和學生投訴壓住。】

【平安巷：項目暫停，老紀被抓。】

【南岸物流園：明日啟動專項檢查。】

霍傾城發了一句：

【境外資金通道已盯。】

周叔發了一張舊糧油店封條照片。

溫嵐發：

【老街今晚睡得安心一點。】

蘇晚想了想。

也發了一句：

【學生端投訴模板已發出。】

林川看著這些訊息。

最後發了一句：

【明天清物流園。】

群裡安靜幾秒。

顧清顏回：

【收到。】

霍傾城回：

【收到。】

周叔回：

【收到。】

溫嵐回：

【收到。】

蘇晚看著大家整齊的回覆，忽然也認真打了兩個字：

【收到。】

林川看見她的回覆，笑了笑。

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戰場了。

江城這張網。

正在被他們一點一點撕開。

而啟舟資本。

終於開始真正失去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