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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我管教不嚴，我自當領罪，隻是這兩個孩子，年紀尚小，不知輕重，還請大聖高抬貴手，饒他們一命。”
孫悟空眯了眯眼：“你在跟俺老孫談條件？”
“不敢。”
“那便把釘耙還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刁鑽。他戰戰兢兢地捧著釘耙，眼淚都下來了。
“刁鑽，”我說，“還給大聖。”
刁鑽點點頭，踉蹌著走上前去，可就在這時，洞外忽然又傳來一陣喧嘩。
“大師兄！大師兄！那妖精在哪兒？”
是豬八戒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長嘴大耳的身影衝了進來，一把揪住刁鑽，奪過釘耙，反手就是一巴掌。
“敢偷你豬爺爺的寶貝！活得不耐煩了！”
刁鑽被打得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血來。
“住手！”我喝道。
豬八戒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一番，咧嘴一笑：“喲，還有個大的，大師兄，這想必就是那山大王了？”
孫悟空冇有應聲，隻是看著我。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刁鑽，看著他嘴角的血，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大聖。”我說，“為什麼打人？”
“不是俺老孫。”
“是你師弟。”
“不錯。”
“那便由你來還。”
孫悟空挑了挑眉：“你想怎樣？”
我冇有回答。
我隻是伸出手，指向洞外。
“出去打。”
八
洞外月華如水，照得滿山遍野一片銀白。
我站在一塊巨石上，對麵是孫悟空。
他斜倚著金箍棒，漫不經心地看著我，就像貓看著一隻老鼠。
“你這妖精。”大聖輕笑道，“倒有幾分膽色，俺老孫問一句，你修行多少年了？”
“三百載。”
“三百載？”他笑的更大聲了，“俺老孫五百年前大鬨天宮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兒吃奶呢，就這點道行，也敢跟俺老孫動手？”
我冇有說話。
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我打不過他。
我知道今日便是我的死期。
可我還是站在這裡。
因為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大聖，我有一事相求。”
“說。”
“我死後，請善待我洞中的小妖，他們無辜，不該受我牽連。”
孫悟空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妖精，倒是個好的，可惜。”
他冇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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