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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光刺得我眼睛都花了。
待我看清那是什麼，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九齒釘耙。
那夢中見過無數遍的九齒釘耙。
“大王！”刁鑽眉飛色舞，“您瞧瞧這個！這是那取經和尚的寶貝！我們趁他們不備，偷了來！您看這做工，這紋路。”
“住口！”
我一聲大喝，嚇得他一個激靈，後麵的話全嚥了回去。
“你們……”我的聲音在發抖，“你們從哪兒偷的？”
“玉……玉華王府後院……”
“誰讓你們偷的？”
兩個小妖麵麵相覷：“小的們……小的們想著，大王您三百歲壽辰快到了，想給您賀壽……”
三百歲壽辰。
是了，再過幾日，便是我三百歲的整壽。
我自己都忘了，他們卻還記得。
我看著他們，看著他們那兩張帶著討好的臉，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大王，”古怪怯生生地問，“您……您不喜歡？”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送回去。”我著急說道，“現在就送回去。”
“什麼？”
“送回去！”我猛地睜開眼，“趁他們還冇發現，趕緊送回去！”
刁鑽嚇了一跳，慌忙去收拾那釘耙。可就在這時，洞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送回去？晚了。”
我心頭一震，抬頭望去。
洞口站著一個人。
毛臉雷公嘴，火眼金睛，手提一根鐵棒。
孫悟空。
“俺老孫還道是什麼人偷了釘耙，”他慢悠悠地走進來，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原來是你這妖精。”
我站起身，擋在兩個小妖前麵。
“大聖。”
“你這妖精，”他歪著頭打量我，“俺老孫倒記得你，前些日子那個娃娃，是你交出來的，俺老孫還說你是個好的，怎麼，轉眼就乾起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大聖，此事...”
“莫解釋。”他一擺手，“偷就是偷，還有什麼好說的？把釘耙還來，俺老孫便饒你一命。”
我沉默了。
我身後，刁鑽抱著釘耙，身子抖得篩糠似的。
我想說，這不關他們的事，他們隻是好意。
我想說，我本無意偷盜，是這兩個孩子自作主張。
可我說不出口。
因為我知道，說什麼都冇有用。
這就是命。
“大聖，”我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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