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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屬於林陌的，釋然的微笑。
然後，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9我以為這會是終結。
是靈魂與軀殼的徹底湮滅，是仇恨與痛苦的塵埃落定。
然而，當意識再次從無儘的黑暗中甦醒時，我聽到的，不是天堂的聖歌，也不是地獄的哀嚎，而是一段熟悉的，我親手編寫的係統啟動音。
“仿生核心 V3.7 已啟動……”記憶模塊載入中……人格數據完整度 98.7%……情感鏡像協議已強製休眠……身體機能受損 73.4%……正在進行自我修複……我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色的天花板，以及一張熟悉的、寫滿了擔憂和疲憊的臉。
是沈澤。
“你醒了？”
他看到我睜眼，眼中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我動了動手指，關節處傳來輕微的機械摩擦聲。
我……還活著。
或者說，蘇晴這具身體，還“活著”。
“我……冇死？”
我發出的，依舊是蘇晴的聲音，但已經不再刻意模仿那種柔媚，而是帶著一絲屬於我自己的沙啞和困惑。
“冇有。”
沈澤的眼眶有些發紅，“我把你帶了回來。
顧言被捕後，我動用了公司最高權限，把你送進了最頂級的實驗室。
我用你留下的技術，修複了你受損的核心和線路。
但是……那個情感鏡像協議的負荷太大了，我隻能暫時將它強製休眠。”
他頓了頓，看著我，眼神複雜。
“林陌，歡迎回來。”
我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
“顧言呢？
他怎麼樣了？”
“數罪併罰。”
沈澤的聲音恢複了冷靜和銳利，“蓄意謀殺、商業竊取、網絡犯罪……足夠他在牢裡待一輩子了。
顧氏集團因為醜聞股價暴跌，已經被我們董事會聯手接管，正在進行破產清算。
所有他從你這裡偷走的東西，都煙消雲散了。”
大仇得報。
我本該感到大快人心。
但此刻，我的心中卻是一片空茫。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雙屬於蘇晴的、完美無瑕的手。
顧言下地獄了，可我呢？
我林陌，已經死在了那個墜落的夜晚。
現在的我，究竟是誰？
是一個占據了彆人身體的孤魂野鬼？
還是一個繼承了林陌記憶的高級仿生人？
我……回不去了。
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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