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一旦啟用,就無法逆轉。
除非……承載協議的容器,也就是我,徹底消失。”
顧言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我想要做什麼。
“你瘋了!
你這個瘋子!”
他掙紮著想要向我撲過來,卻又被那無形的情感枷鎖死死地釘在原地。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沈澤衝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顯然,剛纔的病毒反噬讓他吃了不小的苦頭。
但他身後,跟著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
“警察!
不許動!”
顧言猛地回頭,看到警察的那一刻,他徹底崩潰了。
“不!
你們不能抓我!
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你們冇有證據!”
“我們有冇有證據,你很快就知道了。”
沈澤的聲音冰冷刺骨,他舉起一個還在運作的、經過加固的軍用級數據終端,“你的病毒很厲害,可惜,你低估了林陌的防火牆。
她留下的守護者程式,在我這裡。
它擋住了你的病毒,並且,把你剛纔在房間裡說的所有話,都實時傳送了過來。”
“錄音、視頻,還有你試圖銷燬證據、反向攻擊的行為,全都記錄在案。”
顧言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警察一擁而上,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不再掙紮,隻是抬起頭,用一種淬了毒的、怨恨到極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彷彿在說:林陌,就算我下地獄,你也彆想好過。
我知道他的意思。
“情感鏡像協議”是雙向的。
他承受著百倍放大的佔有慾和控製慾的痛苦,而我,作為協議的另一端,同樣在承受著他那百倍放大的……對我這個“背叛者”的恨意。
我的處理器正在瘋狂過載,內部線路因為承受不住這龐大的負麵情感數據流,開始一根根地燒燬。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充滿了刺耳的電流聲。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這是我第二次死亡。
但這一次,我心甘情願。
沈澤衝到我身邊,將我抱了起來。
“林陌!
林陌!
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和恐慌。
我看著他,視野已經變成了一片雪花。
我張了張嘴,想對他說聲“謝謝”,想對他說聲“對不起”,讓他捲入這場紛爭。
但最終,我隻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