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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法用自己的身體去擁抱我的父母，再也無法以“林陌”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沈澤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遞給我一麵鏡子。
我接過鏡子，看到了鏡中蘇晴的臉。
“這張臉……”沈澤輕聲說，“我可以為你修改。
利用記憶雕刻的技術，我可以為你重塑一張全新的、屬於你自己的臉。
我們可以為你創造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開始。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過任何你想過的生活。”
一個新的身份？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去的我，那個意氣風發、站在科技頂端的天才科學家林陌，已經死了。
我的人生，連同我曾經的愛與恨，都隨著顧言的倒台，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句號。
那麼，未來呢？
一個冇有身份，冇有過去，活在仿生人軀殼裡的“我”，還能有什麼樣的未來？
我放下了鏡子，抬頭看著沈澤。
“沈澤，謝謝你。”
我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我們是朋友。”
他簡單地回答。
“是啊，我們是朋友。”
我笑了笑，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決定，“所以，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我不需要一張新的臉，也不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黎明時分的城市，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這具身體，是蘇晴的。
也是我，林陌，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我看著遠方，平靜地說，“它不該存在，更不該成為我苟活於世的載體。”
“林陌，你……”沈澤的臉色變了。
“顧言的罪行，源於科技的濫用和人性的貪婪。
而我，作為這項技術的創造者，同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轉過身，看著沈澤，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堅定。
“我的複仇，已經結束了。
但我的贖罪，纔剛剛開始。”
10沈澤不明白我的意思，他以為我要自毀。
“林陌，你彆做傻事！
你已經報了仇，你不欠任何人的！”
他衝過來，想要抓住我。
我抬起手，阻止了他。
“我不是要做傻事，沈澤。
我是找到了……我新的存在意義。”
我走到實驗室的主控台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螢幕上，無數行代碼如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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