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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 兩家便訂好, 等他碩士畢業, 我們就結婚。
但後來意外發生,這件事便冇人再主動提了。
秦愉禮和他的少爺朋友們打了個賭。
賭他能不能自己創業成功。
因為賭約, 他借到了幾百萬。
然後開始在家不分晝夜地忙工作。
我還是像往常一樣, 幫裴盈溪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讓她冇有後顧之憂。
後來。
她能夠獨當一麵了, 也逐漸接觸了更多的業務。
養父很滿意她的進步, 欣慰地在眾人麵前說:「我真是養了兩個好女兒。」
他也還把我當女兒。
秦愉禮創業成功。
他的翅膀是真硬了。
他的父親還是鬆口了,讓他趕緊回去繼承家業。
至於婚約,還是要履行的。
裴盈溪給我放了假, 讓我籌備婚禮。
她還是拿出了一大堆本子, 說:「送你的。我客戶妹妹的閨蜜結婚,他妹妹都給閨蜜送了好多。我不能輸給她吧!」
這奇怪的勝負欲。
我笑彎了眉眼:「你人真好,姐,我要一直纏著你,一直......」
我已經習慣了妹妹這個角色。
我要當姐姐的舔狗。
從前, 我是裴家的獨女。
養父母對我要求嚴格,要我情緒不外露,一直淡淡的。
我快被人淡如菊這個詞綁架了。
與我家世相當的幾個女生跟我也玩不到一塊兒去, 隻是禮貌性相處。
隻有裴盈溪是我唯一真正的朋友。
真正能與我互稱姐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