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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得知我要結婚後,也為我準備了很多東西。
家裡豬和雞這些牲畜和家禽,都跟我走。
秦愉禮為此在院子裡劃出一塊地, 用來做豬圈和雞棚。
他爸看見後,又不高興了, 覺得他又是亂來。
秦愉禮認真地對我說:「豬和雞都是奶奶的心意, 我會好好養的。」
我小聲道:「有冇有可能,奶奶的意思是把他們殺了吃。」
他的語氣中有幾分遲疑:「可以不嗎?我捨不得。」
我:「也行。」
給豬和雞送終。
有點抽象,但可以理解。
......
婚禮當天。
我的養父母與親生父母都來了。
在座的賓客, 一小部分是我在農村的七大姑八大姨。
更多的是養父母與秦家那邊的富貴親戚。
大螢幕上播放著我與秦愉禮的往事。
十六歲,我出國讀高中, 成了秦愉禮的學妹。
情竇初開的少年含蓄地寫下:【這無邊的宇宙,對我不過是虛幻。】
我懵懂且不解風情:「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秦愉禮:「好吧。」
十八歲時,我答應了他的告白。
假期回國後, 因為我們門當戶對,兩家也有合作, 又順理成章地訂婚了。
二十一歲,我回國,開始和他異國戀。
他拍下了倫敦的每一場初雪,向我發出邀約:【聖誕節前, 你會來嗎?】
直到去年,我從雲端跌落, 成了假千金, 回到農村餵雞。
他第一次冇有聽從家裡的安排, 任由卡被限額。
他在倫敦過上了緊巴巴的日子,差點成為流浪漢。
......
視頻的結尾。
他的聲音繾綣:「簡之。
「我不會操舟架舵。可是倘使你在遼遠遼遠的海濱,我也會冒著風波尋訪你這顆珍寶。」
這個視頻剪輯得很浪漫。
裴盈溪帶頭鼓起了掌。
台下, 作為反派角色秦愉禮父親,臉黑得像鍋底。
我與秦愉禮相視一笑。
往後,我們的長夏永遠不會凋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