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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坐地鐵,然後再騎了一會兒自行車。
路上,還給秦愉禮買了杯蜜雪冰城。
他冇有喝過,帶給他嚐嚐。
我隻在出口等了一會兒,他就拉著行李箱出來了。
秦愉禮消瘦了一些。
身上穿的短袖襯衫是去年夏天的舊款。
見到我時,他彎了彎唇:「你來了,簡之。」
我頷首,將手裡的棒打鮮橙遞給他。
他插上吸管,開始喝。
「你是開車來的嗎?」
我說:「騎自行車來的。」
他篤定:「你就算蹬幾小時自行車也要來見我,你果然心裡有我。」
其實我還坐了地鐵。
算了,不說了。
我笑道:「對,心裡有你。」
因為秦愉禮還帶了行李,不方便跟我一起騎自行車。
我們隻能打車。
設置目的地的時候,我問:「你要回家嗎?」
他搖了搖頭:「我爸說再看見我就打斷我的腿。」
他從小就懂得分寸,讓人省心。
冇想到在二十幾歲的時候,會叛逆到讓向來滿意他的長輩揚言打他。
我有些心虛:「那好吧,先回我家。」
我帶著秦愉禮回到了我租的房子裡。
中途,他還接了個電話。
他爸嚴厲的聲音傳出來:「你認錯了嗎?」
秦愉禮很倔:「冇有。爸,她纔不是什麼窮小子。她答應過我等我留學回來,就和我一起打理家業。」
對麵氣得聲音顫抖:「打理誰的家業,不會是我的吧?」
秦愉禮道:「不是。我打理你的,她打理她姐的,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然後對方就掛斷了。
半年前,我可能會很惶恐,覺得是我耽誤了他。
現在,打了半年工的我已經看開了。
對,我就是黃毛。
那咋了?
晚飯時間,我正要點外賣,秦愉禮已經熟練地定位了菜市場的位置。
「我來做吧。」
他買好了菜,穿上圍裙, 在案板上切菜。
燈光暖黃,照著他的眉眼。
超絕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