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裴盈溪多次要求我跟她一起住在家裡,我一一婉拒了。
我怕養母又把我們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
這會讓裴盈溪傷心。
自從她上次為我罵人以後,同事對我的態度也好起來了。
或許,他們才發現,真假千金並不是水火不容的。
我和她開玩笑:「這是什麼?姐姐的大腿,抱一下。」
她笑嘻嘻地應道:「簡之,我罩的。」
秦愉禮已經回英國上學了。
他開始掄起鍋鏟,自力更生。
【倫敦下雨了,我好想你。
【你在乾嘛?】
配圖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簡陋版白人飯。
我說:【不要下雨啊,苞穀曬不了了。】
秦愉禮:【O.o 又乾農活了嗎?】
我回道:【開玩笑的,哈哈。我在幫盈溪整理表格。】
然後順手給他轉了五千。
備註:【吃點好的。】
裴盈溪給我開的工資挺高的。
我是商業蝗蟲,經常跟著她去各種會議蹭茶歇。
吃飯花不了多少,能攢下大部分,乾脆補貼給倫敦流浪漢秦愉禮。
他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
然後拒收了:
【哥就愛體驗生活,撿點垃圾吃。這錢你還是自己用吧。】
微信能拒收,我直接悄悄地轉進他的支付寶。
我跟著裴盈溪出席各種場合。
她漸漸能應付這一切,和各路的大佬談笑風生。
談起我時,她總是笑著說:「這是我妹妹,簡之。」
她的態度就是裴家的態度。
於是,我在大部分人眼裡,又變成了裴家的二小姐。
......
入夏的時候,秦愉禮畢業了。
白月光回國,上班暫停。
我提前跟裴盈溪請假去接機。
她一口答應下來,又從抽屜的最底下抽出了一份合同給我。
「這是爸媽很早之前就給你準備好的嫁妝,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還有幾套房子,房本和鑰匙在家裡,我明天給你拿來。」
我目瞪口呆:「現在就提嫁妝也太早了吧?我隻是接機。」
她摸了摸下巴:「好吧,也是。但你先簽了吧。」
我道:「我不要。多的我一樣不會拿。」
裴盈溪:「可是爸媽已經決定好給你了。」
我想了想,說:「那我送給你。」
她:「你人還怪好的嘞。」
我看了一眼時間:「不說了,姐,我去接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