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西當神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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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梅達的效率比林牧預想的要高。舞會後的第三天，林牧就接到了副市長秘書的電話，說阿爾梅達先生請他週五上午去市政府辦公室坐坐。

林牧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愣了幾秒。安娜說得對，在巴西，認識對的人比什麼都重要。他之前跑了多少趟消防局，遞了多少次材料，門多薩收了錢也冇把事辦利索。現在副市長一句話，事情就往前推了一大步。

但林牧也清楚，阿爾梅達幫他，不是因為他長得帥，也不是因為他的民宿有多好，而是因為他的民宿對副市長有用。想通了這一點，林牧就知道該怎麼談了。

週四晚上，林牧在書房裡準備材料。他讓布魯諾做了一份詳細的就業崗位預測表，又讓安娜幫忙起草了一份合作意向書。茱莉亞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把杯子放在桌上，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她指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

“給副市長看的。”林牧揉了揉太陽穴，“他要政績，我要許可。我得讓他知道，幫我能給他帶來什麼。”

茱莉亞不太懂這些，但她看得出林牧很認真。她在他旁邊坐下，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說：“林，你緊張嗎？”

林牧想了想：“不緊張。但有點興奮。”

“興奮什麼？”

“興奮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解決問題的人。”林牧轉過頭看著她，“你不懂，這種感覺就像……你在一個迷宮裡走了很久，到處是死衚衕，然後突然有人給你指了一條路。雖然路還冇走通，但至少知道方向是對的。”

茱莉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輕聲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在你這邊。”

林牧伸手摟住她，在頭頂親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林牧換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比舞會那套低調一些，但依然很精神。茱莉亞幫他整理領帶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你今天去見副市長，會不會有媒體拍照？”

“應該不會吧。怎麼了？”

“冇什麼。”茱莉亞低下頭，“就是覺得……你越來越好看了。”

林牧笑了，捏了捏她的臉：“嘴越來越甜了。”

“跟你學的。”

盧卡斯開車，迪倫坐副駕駛。車子駛進市政府大樓的停車場時，林牧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五，提前了十五分鐘。他讓盧卡斯和迪倫在車裡等，自己拿著檔案夾走進大樓。

市政府大樓比林牧想象的要樸素。冇有大理石的豪華大堂，冇有水晶吊燈，就是一間普通的辦公樓，走廊裡貼著各種公告和宣傳畫，空氣裡有股影印紙和咖啡的味道。

秘書把林牧帶進一間小會議室，倒了杯咖啡，說阿爾梅達先生馬上來。林牧坐在椅子上，把檔案夾裡的材料又過了一遍。

十分鐘後，阿爾梅達推門進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林先生，久等了。”他伸出手。

林牧站起來握住他的手：“阿爾梅達先生客氣了。”

兩個人坐下。阿爾梅達看了一眼林牧麵前的檔案夾，笑了：“你還準備了材料？”

“跟您談事情，不能空著手來。”林牧把檔案夾打開，把布魯諾做的就業崗位預測表遞過去，“這是我民宿項目的詳細數據，您可以看看。”

阿爾梅達接過去，掃了一眼，眉毛微微揚起：“三十個直接就業崗位，五十個間接就業崗位？你的民宿隻有十二間房，怎麼做到三十個直接就業？”

“除了客房服務，我還打算在民宿裡開一個巴西本地美食餐廳和一個紀念品商店。”林牧說，“餐廳需要廚師、幫廚、服務員，商店需要導購、倉儲、采購。這些加起來，三十個是保守估計。”

阿爾梅達點了點頭，把表格放下：“繼續。”

“另外，我計劃在奧運會前再開兩家分店。如果順利的話，到時候直接就業崗位能突破一百個。”林牧頓了頓，“這些崗位，我會優先招聘本地人，尤其是科帕卡巴納區域的居民。”

阿爾梅達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是分管旅遊和城市規劃的副市長，就業數據是他最看重的政績之一。一百個就業崗位，聽起來不多，但對於一個社區來說，已經是不小的貢獻。

“林先生，你的項目確實不錯。”阿爾梅達靠在椅背上，“但你應該知道，我幫你，不隻是因為你能提供就業崗位。”

林牧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您說。”

“奧運會需要的是整體氛圍。我們需要足夠多的好民宿、好酒店、好餐廳，讓遊客來了不想走，走了還想來。你的項目，是我願意扶持的那種。”阿爾梅達看著他，“但你得讓我有理由說服彆人。我不能因為你請我喝了杯咖啡，就把你的民宿放進官方推薦名單。”

林牧點了點頭，從檔案夾裡抽出最後一份檔案，推到阿爾梅達麵前。

“阿爾梅達先生，我理解您的難處。所以，除了就業崗位，我還願意為市政府的旅遊發展基金捐款。”

阿爾梅達低頭看了一眼檔案上的數字，眼睛微微眯起來。

“五十萬雷亞爾。”林牧說，“這筆錢專門用於科帕卡巴納區域的旅遊宣傳和基礎設施改善。錢不多，但代表我的心意。”

阿爾梅達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他把檔案合上，看著林牧，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也許是欣賞，也許是試探。

“林先生，你這個人，做事很到位。”

“阿爾梅達先生過獎了。”

“消防許可的事，我會讓秘書去催。下週之前應該能下來。”阿爾梅達站起來，伸出手，“你的民宿，開業的時候記得邀請我。”

林牧握住他的手，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定。到時候請您來剪綵。”

回程的路上，林牧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他想起阿爾梅達最後那個眼神——不是感激，而是評估。副市長在衡量他這個人值不值得繼續投資。林牧清楚，捐款隻是敲門磚，真正的考驗在後麵。他必須讓民宿做到最好，讓阿爾梅達覺得這筆交易不虧。盧卡斯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把車開得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