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師姐下次再給你做。”
外宗的楚瑤是在我十歲那年認識的。
那年宗門大會,各宗門的弟子都來玄清觀交流。
我第一次見那麼多人,躲在蘇晚卿身後不敢出來,懷裡還抱著兔子玩偶。
楚瑤走過來,遞給我個繡著蓮花的帕子,聲音爽朗:“我叫楚瑤,是水雲閣的。
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們做朋友吧!”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林墨一樣,冇什麼距離感。
我小聲說我叫沈清辭,她立刻笑了,拉著我的手說:“清辭,這個帕子給你,是我娘教我繡的。
你懷裡的兔子玩偶真可愛,我小時候也有一個,是我外婆做的。”
楚瑤每年都會來玄清觀,每次來都會給我帶江南的小玩意兒——能吹出清脆聲音的竹笛、裹著糖霜的桂花糖、繡著荷花的荷包。
她會坐在我房間的廊下,給我講江南的事:“江南的夏天有大片的荷花,風吹過來,滿塘都是香味;秋天有桂花,能做桂花酒,甜滋滋的,一點都不辣。”
她還說:“清辭,等你再長大點,我帶你去江南,我們一起看荷花,一起吃桂花糕,一起坐船遊湖。”
我把她給我的小玩意兒都和兔子玩偶放在一起,每次想她了,就拿出來看看,好像她就在我身邊一樣。
這些溫暖的日子,像被陽光曬過的棉花,軟乎乎的,裹得我嚴嚴實實。
我偶爾會摸著兔子玩偶發呆,想知道它是誰給我的,想知道我的爹孃在哪裡,可每次蘇晚卿遞來熱湯,陸景淵教我練劍,林墨拉著我去玩,楚瑤給我講江南的事,我就覺得,記不記得過去,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
隻有淩雲子長老,讓我偶爾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是觀裡輩分最高的長老,平時很少出來,卻總在我練劍時站在遠處看,眼神沉沉的,讓我有點發怵。
他會給我帶山下的糖糕,卻在遞過來時,盯著我的兔子玩偶看很久,還會問:“清辭,這個布偶,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每次都說“不知道,一直帶著”,他就會笑著摸我的頭,手卻有點涼,我忍不住往蘇晚卿身後躲。
陸景淵每次都能察覺我的不自在,會走過來,把我往他身邊拉一點,對淩雲子說:“長老,清辭還要練劍,我先帶她去演武場了。”
淩雲子冇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