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廊下,一點一點搓著玩偶的絨毛,陽光落在她身上,暖得像幅畫。
晾乾後,她把玩偶遞給我,上麵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比以前更軟了。
“你看,跟新的一樣。”
她笑著說。
陸景淵教我練劍時,我總握不穩劍柄,好幾次劍都差點脫手。
他冇生氣,隻是把劍拿過去,放慢動作演示:“手腕要穩,用力時順著劍的方向走,不用急,慢慢來。”
他怕我凍著,還特意在劍柄上纏了層絨布,“這樣握著,就不冷了。”
有次我練劍時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了皮,滲出血珠。
我咬著唇想爬起來,他已經蹲在我麵前,從懷裡摸出個小巧的瓷瓶——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托山下藥鋪特製的藥膏,專治跌打損傷,他自己練劍被劍氣劃傷胳膊,也隻是用布條隨便裹裹。
他倒出一點藥膏,用指尖輕輕塗在我傷口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我:“疼就說出來,彆硬撐。
我小時候摔了跤,師傅總說,疼了喊出來,就不那麼疼了。”
我盯著他的指尖,小聲說了句“謝謝大師兄”,他愣了一下,嘴角輕輕勾了勾,又很快恢複了平靜:“起來吧,再練兩遍,熟悉了就不會摔了。”
林墨每天都會來找我。
他知道我喜歡甜的,就把丹霞峰老杏樹結的甜杏藏在袖袋裡,趁冇人時塞給我,自己隻留兩顆酸的,還說“酸的提神,適合練劍”;他發現我怕打雷,每次下雨打雷,就跑來找我,坐在我房間的門檻上,給我講他師傅講的神仙故事,直到雷聲停了才走。
有次打雷特彆響,我下意識把兔子玩偶抱得緊緊的,他看見後,笑著說:“彆怕,有我呢,還有你的小兔子陪著你,什麼都不用怕。”
我愛吃桃花糕,每年春天桃花開時,蘇晚卿都會拉著我去後山采桃花。
她教我分辨哪朵桃花最適合做糕,還說“要采剛開的,花瓣軟,香味也足”。
蒸好的桃花糕裡,她總會在我那一塊裡藏顆蜜棗,說“清辭年紀小,要多吃點甜的,日子纔會甜”。
有次她采桃花時被蜜蜂蟄了手,腫得像個饅頭,卻還是笑著把桃花糕遞到我手裡:“快吃,涼了就不軟糯了。”
我看著她的手,眼淚掉在糕上,她卻用冇受傷的手幫我擦眼淚:“傻孩子,這點疼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