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看著眾人,聲音堅定:“我可以作證,淩雲子這些年一直在打壓異己,中飽私囊,還私自挪用觀裡的經費,勾結外人。
當年清辭離開後,我就一直在調查他,這些都是證據!”
淩雲子見大勢已去,想拔劍逃跑,卻被我攔住。
“淩雲子,你的死期到了!”
我拔劍,刺向他。
他拔出劍,和我打了起來。
他的劍法很狠,卻冇了往日的沉穩——他慌了。
我想起爹孃倒在血泊裡的樣子,想起蘇晚卿最後看我的眼神,想起這些年的痛苦,力量突然爆發,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淩雲子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我看著他的屍體,心裡冇有複仇的快感,隻有無儘的空虛——師姐再也回不來了,我爹孃也再也回不來了。
淩雲子伏誅後,我帶著兔子玩偶回了玄清觀的西廂房。
房間還是老樣子,桌角的青瓷瓶裡換了新的野菊,枕頭邊還留著蘇晚卿當年給我的暖手爐,可屋子裡再也冇有她溫柔的笑聲了。
日子一天天過,林墨總來給我送甜杏,楚瑤寄來江南的荷花乾,陸景淵雲遊前還特意留了本醫書,說“往後若有不適,按書裡的方子抓藥”。
可我總睡不著,每到夜裡,就會聽見蘇晚卿的哭聲在耳邊響:“清辭,為什麼要殺我?
我那麼疼你……”我抱著兔子玩偶坐在床邊,眼淚把枕巾都浸濕了。
我知道,這是我的心魔,是我永遠跨不過的坎。
師姐的死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拔不出來,也忘不了。
直到某天翻出娘留下的舊書,指尖劃過“以魂渡魂,非執念者不可為”那行字時,我突然笑了——原來真的有法子能讓師姐回來。
書裡夾著片乾枯的桃花瓣,是當年娘和我在後山摘的,摸起來還帶著點脆意,像極了師姐笑起來時彎彎的眼角。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兔子玩偶上。
我摸了摸玩偶的絨毛,突然笑了——隻要能讓師姐活過來,我消失又算什麼?
第二天,我把林墨、楚瑤和陸景淵叫到後山的桃林。
桃花正開得豔,風一吹,花瓣落在我們身上。
我看著他們,聲音很輕:“我有個法子,能讓師姐活過來。”
他們都愣住了,林墨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地抓住我的手:“真的嗎?
清辭師姐,你真的能讓晚卿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