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你當成弟弟,把你們都當成親人。”
他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起來:“對不起,清辭師姐,我錯怪你了……我這三年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會殺師姐,我是不是太狠心了……”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關係,我知道你是為了師姐。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為她報仇。”
林墨幫我找到了楚瑤,她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蘇晚卿的死因,因為她始終不信我會殺了蘇晚卿。
看到證據時,她紅著眼眶,握著我的手說:“清辭,對不起,我當年不該懷疑你。
我們一起,為晚卿報仇。”
最後,我們找到了陸景淵。
他成了玄清觀的代掌門,比以前更沉穩了。
他看到我時,眼神很複雜,有痛苦,有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清辭,”他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大師兄,我知道真相了,是淩雲子殺了我爹孃,是他陷害我。”
我把證據遞給她,“我回來,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還玄清觀一個清白。”
陸景淵看著證據,手忍不住顫抖。
他沉默了很久,才抬起頭,看著我:“清辭,對不起,當年我不該讓你一個人走。
其實我一直不信你會殺晚卿,你練劍時連隻兔子都捨不得傷,怎麼會對師姐下手?
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想告訴你,我信你。”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原來,他一直都信我。
我們決定在宗門大會上,公佈淩雲子的罪證。
那天,淩雲子正在台上發表演講,說要“除魔衛道”,唾沫橫飛地指責魔族“殘忍嗜殺”。
我帶著林墨、楚瑤、陸景淵和魔界的弟子,闖了進去。
“淩雲子,你彆再裝了!”
我把證據扔在他麵前,“你為了奪取忘川石,殺了我爹孃;為了掩蓋罪行,設計讓我殺了蘇晚卿;你還勾結魔族叛徒,想顛覆玄清觀,你纔是真正的惡魔!”
眾人嘩然。
淩雲子臉色蒼白,想狡辯:“你胡說!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大家一看便知!”
林墨拿出了淩雲子弟子的證詞,“這是你當年派去殺師姐的黑衣人的供詞,他已經承認了,是你指使他的!”
楚瑤也拿出了信物:“這是你跟魔族叛徒通訊時用的玉佩,上麵還有你的名字,你怎麼解釋?”
陸景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