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活過來?”
我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本舊書——那是娘留給我的,裡麵記著用三魂七魄換人生還的術法。
“隻是,”我頓了頓,看著他們,“我要用我的三魂七魄來換,換完之後,我就會消散,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陸景淵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抓住我的手腕,聲音沙啞:“不行!
清辭,你不能這麼做!
晚卿若知道,也不會同意的!”
楚瑤紅著眼眶,拉著我的另一隻手:“清辭,我們已經錯怪過你一次了,不能再讓你為我們犧牲了!
我們可以想彆的法子,一定有彆的法子!”
林墨也哭了,他搖著頭:“清辭師姐,我不要晚卿師姐活過來了,我隻要你好好的!
你不能走!”
我笑著摸了摸林墨的頭,像當年他拉著我看桃樹時那樣:“傻孩子,師姐不後悔。
當年是我害了師姐,現在能換她回來,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我掙脫他們的手,走到桃林中央,把兔子玩偶放在地上,翻開舊書,開始念術法口訣。
金色的光芒從我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籠罩著整個桃林。
林墨、楚瑤和陸景淵想過來攔我,卻被光芒擋住,隻能在外麵哭著喊我的名字。
光芒越來越亮,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輕。
突然,我看見蘇晚卿從光芒裡走出來,她還是梳著雙丫髻,穿著白裙,像當年我第一次見她時那樣。
她看著我,眼睛紅紅的:“清辭,你怎麼這麼傻?”
我笑著朝她伸出手:“師姐,我來接你回家了。”
她走過來,抱住我。
我靠在她懷裡,感覺很溫暖,像當年她幫我洗兔子玩偶時那樣。
我的身體越來越透明,我看著不遠處的林墨、楚瑤和陸景淵,他們都在哭,嘴巴張著,好像在說什麼,可我已經聽不見了。
“師姐,”我湊在她耳邊,小聲說,“兔子玩偶還在,我一直好好帶著呢。”
蘇晚卿抱著我,眼淚掉在我的臉上,她哽嚥著說:“我知道,我從來都冇有怪過你。
清辭,你怎麼這麼傻,怎麼能為了我,把自己都搭進去……”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模糊,最後一眼,我看見蘇晚卿抱著我,林墨、楚瑤和陸景淵跪在地上哭,桃花瓣落在我們身上,像一場溫柔的雪。
“師姐,以後……要替我看看江南的荷花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