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還要苦。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練劍,對著滿山的魔物廝殺,身上的傷口好了又添,添了又好。
魔君教我修煉魔族的功法,我體內的血脈漸漸覺醒,力量越來越強,眼神也越來越冷。
可隻有在夜裡,抱著兔子玩偶睡覺時,我纔會想起玄清觀的溫暖——想起蘇晚卿坐在廊下幫我洗玩偶的樣子,想起陸景淵給我塗藥膏時的溫柔,想起林墨塞給我麥芽糖時的笑容,想起楚瑤跟我說起江南荷花時的期待。
有次我練劍時走火入魔,差點傷到自己。
魔君及時製止了我,看著我,輕聲說:“清辭,複仇固然重要,可彆讓仇恨吞了你的心。
你看你懷裡的玩偶,它還記著你孃的溫柔,你不能忘了。”
我摸了摸兔子玩偶,指尖碰到布料下的針腳——那是娘縫的,每一針都帶著暖意。
我點了點頭,眼淚掉在玩偶上:“我不會忘的,我隻是想為他們報仇。”
三年後,我成了魔族聖女,有了自己的勢力。
我開始暗中調查淩雲子的罪證,派去的人帶回了很多東西——有他和魔族叛徒通訊的書信,有他當年奪取忘川石時留下的痕跡,還有他下令讓黑衣人去殺蘇晚卿的密令。
原來他不僅殺了我爹孃,還想勾結魔族叛徒,顛覆玄清觀,奪取整個蒼梧山的控製權。
查到這些時,我坐在魔界的宮殿裡,抱著兔子玩偶,哭了很久。
師姐的死,我的冤屈,爹孃的仇,都像石頭一樣壓在我心裡。
我知道,是時候回去了。
我帶著幾個親信弟子,悄悄回到了蒼梧山附近。
我想先找到林墨、楚瑤和陸景淵,告訴他們真相。
我在一家客棧裡遇到了林墨,他比以前高了很多,穿著玄清觀的弟子服,手裡還拿著個糖紙——跟當年他塞給我的麥芽糖的糖紙一樣。
他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拔出劍,指向我:“沈清辭,你還敢回來!”
“林墨,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是淩雲子陷害我!”
我趕緊說,把查到的書信遞給他,“你看,這是他跟魔族叛徒的通訊,是他讓黑衣人去殺師姐的!”
林墨盯著書信,手忍不住發抖。
他的眼淚掉在信紙上,把字跡暈開:“這……這是真的?”
“是真的。”
我看著他,聲音哽咽,“林墨,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傷害師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