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啞著嗓子問:“清辭,告訴師兄,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會平白無故傷師姐的,對不對?”
他的話像根救命稻草,我趕緊點頭,哭著說:“是黑衣人!
是淩雲子的人!
他撒了粉,我看不見,師姐撲過來護我,我才……”我的話還冇說完,淩雲子就帶著弟子們趕來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蘇晚卿,沉痛地歎了口氣,打斷我的話:“沈清辭,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晚卿待你如親妹,你卻對她下此毒手,還想栽贓給彆人!”
他轉向林墨和楚瑤,聲音陡然提高:“你們都看見了,她的劍插在晚卿胸口,她身上還有打鬥的痕跡,不是她是誰?!”
林墨猛地站起來,通紅的眼睛盯著我,之前的信任全被憤怒和悲傷取代:“你騙人!
你就是在狡辯!
師姐那麼疼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說著,撿起地上的劍,就要朝我刺來,楚瑤趕緊拉住他,卻也紅著眼眶,對我搖了搖頭:“清辭,我真的……不敢信你了。”
陸景淵攔在我麵前,擋住林墨的劍,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掙紮:“我不信你會殺晚卿,可……可證據都在這兒。
清辭,你到底還藏著什麼事?”
我看著他們——林墨的憤怒,楚瑤的失望,陸景淵的掙紮,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知道,在鮮血和“證據”麵前,我的解釋有多蒼白。
淩雲子的陰謀成功了,他不僅殺了蘇晚卿,還毀了我和朋友們之間的信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聲音沙啞,一步步往後退。
突然,我看到淩雲子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成功了,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轉身,朝著觀外跑去。
雨水打在臉上,和眼淚混在一起,冷得刺骨。
懷裡的兔子玩偶被雨水打濕,沉甸甸的,像孃的手,輕輕抱著我。
我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跑不動,才靠在一棵桃樹上,滑坐在泥水裡。
我抱著兔子玩偶,看著玄清觀的方向,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失去了師姐,失去了朋友,失去了那個我以為是家的地方。
可我不能哭太久——孃的仇還冇報,師姐的冤屈還冇洗清,我必須活下去。
雨漸漸停了,天邊露出一點微光。
我擦乾眼淚,握緊兔子玩偶,朝著魔界的方向走去——娘說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