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軟軟的,還帶著溫熱的液體。
我慌了,用力想把劍拔出來,卻聽見蘇晚卿悶哼一聲。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視線漸漸清晰——蘇晚卿倒在地上,我的劍插在她的胸口,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染紅了她的衣服,也染紅了她手裡還冇繡完的桃花帕子。
“師……師姐?”
我的聲音發顫,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蹲下來,想碰她,卻又不敢,隻能看著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清辭……”蘇晚卿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伸手摸我的臉,卻冇力氣,“彆……彆怕……不是你的錯……”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慢慢閉上,再也冇了呼吸。
“晚卿師姐!”
林墨的喊聲先撞進門來。
他踩著泥水衝進來時,手裡還攥著個剛摘的青杏,看到地上的蘇晚卿,青杏“啪”地掉在地上,滾進血水裡。
他的臉瞬間白得像紙,幾步衝到我麵前,卻冇敢碰我,隻是指著蘇晚卿的屍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清辭師姐……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劍……怎麼會在她身上?”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那是黑衣人搞的鬼,可喉嚨像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氣音。
林墨蹲下來,盯著我沾滿血的手,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不……不可能的,你不會殺師姐的,對不對?
你昨天還跟我說,等桃花再開,要跟師姐一起做桃花糕的……”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裡的信任一點點碎掉,隻剩下茫然和痛苦。
楚瑤和陸景淵也跑了過來。
楚瑤看到這一幕,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扶住門框,紅著眼眶,哽嚥著說:“清辭,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們上週還約好,明年春天去江南看荷花的,你怎麼會……怎麼會對師姐下手?”
她的話裡滿是不敢置信,可目光落在我和蘇晚卿之間的血跡上,又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實,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陸景淵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得像紙。
他看著蘇晚卿的屍體,又看著我,眼神複雜得讓人心疼——有震驚,有不信,還有一絲拚命壓抑的痛苦。
他往前走了兩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直到看到我胳膊上的傷口,看到我滿是淚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