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好布,我們坐在桌前,把線軸擺好,淺粉、深粉、米白,像把今天的陽光和甜都擺在了桌上。林念拿起針,穿了根淺粉的線,“我們先繡一針試試,”她說,“看看這布軟不軟,線順不順。”
針落在布上,線貼著布麵走,冇有半點阻礙,繡出來的針腳軟得像被風吹過的荷花。“真軟,”林念笑著說,“明天我們教陳銘繡,讓他也試試這軟乎乎的針腳。”
夜裡,月光落在布上,新布和繡好的荷苞襯布放在一起,像兩朵捱得近的荷花。林念靠在我肩上,手裡拿著那枚刻著荷花苞的戒指,輕輕摩挲著。“你說,”她輕聲說,“以後我們會不會一直這樣,每天繡荷花,吃軟乎乎的糕,聞臘梅香?”
“會的,”我把她的手握住,掌心的溫度讓我心裡暖暖的,“我們會一直這樣,把日子過得軟乎乎的,甜滋滋的,不管以後去哪,都帶著我們的繡布和針腳。”
她抬頭看我,眼尾帶著點濕,卻笑得很軟:“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管以後怎麼樣,隻要我們在一起,日子就會一直軟乎乎的,像今天的蓮子粥,像繡布上的荷花,像我們手裡的戒指。”
我把她摟進懷裡,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呼吸軟乎乎的,像落在花瓣上的風。月光落在我們身上,落在桌上的繡布和線軸上,落在玻璃瓶裡的臘梅上,整個屋子都暖融融的,像藏了一整個冬天的甜。
第二天清晨,我被臘梅香和輕輕的腳步聲吵醒。林念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桌前,把昨天裁好的布鋪好,線軸擺得整整齊齊。“醒啦?”她轉頭衝我笑,手裡拿著那枚戒指,“你看,戒指上的荷花苞,在陽光下更好看了。”
我坐起身,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的髮梢沾著點陽光,像撒了把金粉。“今天陳銘就要來了,”我說,“我們的三朵荷花,肯定能繡得軟乎乎的。”
“肯定能,”她走過來,伸手拉我,“先去吃早餐,老闆說今天熬了桂圓粥,比蓮子粥更甜,還蒸了芝麻包,說讓我們吃了有精神繡荷花。”
出門時,臘梅樹的花瓣落了些,落在地上像鋪了層淺黃的軟毯。林念拉著我的手,腳步輕輕的,怕踩壞了地上的花瓣。“你看這花瓣,”她說,“落在地上都這麼軟,像怕硌著我們的腳。”
早餐店老闆已經把桂圓粥盛好了,芝麻包冒著熱氣,旁邊還放著兩個小碟子,裡麵是蜂蜜。“姑娘們,”老闆笑著說,“桂圓粥配蜂蜜,更甜更軟,你們嚐嚐。”
桂圓粥裡的桂圓燉得爛,入口即化,加了蜂蜜後,甜得更柔,順著喉嚨滑下去,心裡像被暖風吹過。芝麻包咬開時,芝麻餡流出來,香得很,林念吃得慢,嘴角沾了點芝麻,我伸手幫她擦掉,指尖碰到她的嘴角,還是像昨天那樣軟。
“你也沾到了,”她笑著抬手,指尖擦過我的臉頰,“我們真是,不管吃什麼都能沾得滿臉,以後要是有小孩,肯定也是個小饞貓。”
我心裡一動,輕聲說:“要是以後我們有個小孩,就教她繡荷花,讓她也繡軟乎乎的針腳,吃軟乎乎的糕,聞臘梅香。”
林唸的臉微微紅了,卻點了點頭,掌心更緊地握著我的手:“好啊,我們一起教她,讓她知道,日子可以過得這麼軟,這麼甜。”
回到住處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是陳銘來了。他手裡提著個布包,裡麵裝著桂花糕,臉上帶著笑:“我來啦,桂花糕還熱乎著呢,你們快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