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個笑話。”
這種窒息感,像是一條毒蛇,正一寸寸收緊,纏繞在我的脖頸。
3 溫柔的陷阱
晚上十點,周航終於回到了房間。
他關上門,順手鎖死。我正坐在梳妝檯前,機械地往紅腫的膝蓋上抹著藥膏。聽到動靜,我冇回頭,淚水卻已經砸在了藥膏蓋子上。
“老婆,受委屈了。”他從背後圈住我的脖子,下巴抵在我的肩頭,帶著一身濃鬱的香水味。那種味道不屬於我,但我太累了,甚至懶得去細究。
他從兜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塞進我的手裡,足足有兩三萬。
“拿著,偷偷買點喜歡的。”他溫柔地親吻我的耳垂,聲音低沉磁性,“媽年紀大了,脾氣古怪,你多擔待。她那輩人苦過來的,看不慣咱們這些年輕人享福。你看,我對你多好,我在外麵辛辛苦苦掙錢,回來還得當你們的潤滑劑。”
我捏著那一疊錢,鈔票的邊角颳得我指縫生疼。我的心在那一刻軟了。我覺得這些日子的淩辱似乎都有了出口,隻要這個男人還愛我,我似乎就能再撐一撐。
“周航,我想出去工作。”我轉過身,希冀地看著他。
他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變得更加“體貼”:“工作多累啊,林舒。你就在家陪著媽,把家裡操持好。等媽順了這口氣,她自然會心疼你的。我是為了你好,不想看你在外麵看人臉色。”
他帶我去吃了頓法餐,在昏暗柔和的燭光裡,他切好牛排喂到我嘴邊。那一刻,我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被他那張編織縝密的溫柔網,裹挾著墜入更深的深淵。
我甚至在想,或許趙蘭真的隻是嚴厲,而周航,他是真心愛我的。
4 安胎藥風波
“嘔——”
我蹲在馬桶邊,吐得幾乎要把胃袋都翻出來。胃裡一陣陣痙攣,喉嚨裡滿是燒灼的酸苦感。
試紙上的兩條紅杠像是一道枷鎖,也像是一份契機。我原以為懷孕能讓趙蘭對我稍微改觀,可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
“矯情什麼?誰還冇生過孩子?”趙蘭端著一碗粘稠發黑的液體走進來,刺鼻的腥臭味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這是我特意找老中醫熬的安胎秘方,趁熱喝了。”
我聞到那股味道,胸口再次翻湧。那是一種混雜了腐爛草藥和過期魚腥的惡臭。
“媽,我真的喝不下,我想吐……”我虛弱地推開碗。
“不喝?”趙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心擰成了川字,“林舒,我是為了我大孫子好!你現在是故意作踐我的心意,想讓我早點進棺材是不是?”
她手一揚,半碗湯汁灑在了我的睡裙上,燙得我一個激靈。
正巧,周航推門進來。我像見到了救命稻草,抓著他的袖子:“周航,這藥的味道不對,我真的受不了……”
周航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汙漬,又看了眼他一臉怒容的母親。他冇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扶起我,而是厭惡地揮開了我的手。
“林舒,你差不多得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一塊冇有溫度的石頭,“媽起大早給你熬藥,那是她的心意。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懷個孕就把自己當老佛爺了?”
我跌坐在冰冷的瓷磚上,錯愕地看著他。他眼底那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像是一把鋼刀,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
這就是我所謂的“救贖”?這就是我為了他忍受屈辱的代價?
我的胃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這一次,
5 深夜的背叛
深夜兩點,胃裡的酸水再次翻湧上喉嚨,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苦澀。我蜷縮在被子裡,聽著身邊周航均勻沉沉的呼吸聲,隻覺得那聲音像是一把鈍鋸,一下下磨著我的神經。
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腳尖觸到冰冷的地板,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冇開燈,我摸索著走廊的牆壁,想去客廳倒杯溫水壓一壓那股燒灼感。路過書房時,一絲極其細微的光亮從門縫裡漏了出來,伴隨著刻意壓低的、黏膩的說話聲。
我的手僵在半空,呼吸冇來由地一滯。
“……寶貝兒,彆鬨了,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的以後嗎?”是周航的聲音。
那種語氣,我從未聽過。不是麵對婆婆時的唯唯諾諾,也不是麵對我時的溫柔體貼,而是一種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