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他說。
麵具女人笑了一聲,雙刀在手中交叉,刀鋒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她身體微微前傾——下一瞬,她消失了。
林塵瞳孔驟縮。他冇有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左側閃避——一道幽藍的刀光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割破了他的外套袖口,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麵具女人出現在他剛纔站立的位置,雙刀交叉,刀鋒上滴落一滴血珠。
“反應不錯。”她評價道,“但還不夠快。”
第二刀緊隨而至。林塵舉刃格擋,短刃與刀鋒相撞,發出一聲尖銳的金鐵交鳴。他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三步,背脊撞上走廊的牆壁。麵具女人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三刀橫切,直取他的咽喉。
林塵低頭,短刃翻轉,架住那一刀。但她的力道比他想象中大得多——雙刀壓下,他的手臂開始顫抖,膝蓋微微彎曲。
“你打不過我的。”麵具女人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憐憫,“乖乖跟我走,省得受皮肉之苦。”
林塵冇有回答。他盯著她的麵具,盯著那雙在陰影中微微發亮的眼睛,忽然想起虞清凰說過的話——戰術的第一步,是搞清楚對方有幾顆子。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握著短刃的手。
麵具女人冇有廢話,雙刀如風,直取林塵咽喉。
林塵側身閃避,短刃格擋住第一刀,刀鋒相撞,震得他虎口發麻。第二刀緊隨而至,他來不及完全躲開,刀尖劃破他的手臂,鮮血飛濺在走廊牆壁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咬牙後退兩步,拉開距離,腦中飛速運轉。麵具女人的刀法極快,快到他幾乎看不清軌跡。但剛纔那兩刀,他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她每次出刀後,重心都會偏右,左肋會短暫地暴露出來。
空檔極短,大概隻有半息的工夫。
林塵冇有立刻反擊。他故意壓低重心,把右側空門露得更明顯,像是在苦苦支撐。麵具女人果然上當,她以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雙刀高舉,全力劈砍而下,刀風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就是現在。
林塵冇有格擋,他側身一閃,整個人貼著刀鋒滑過,同時手中短刃直刺她左肋。麵具女人反應極快,收刀回擋,刀身堪堪擋住他的刃尖,但力道不夠——短刃劃過她的肋側,割開一道血痕,鮮血洇濕了她的黑衣。
她後退兩步,低頭看了一眼肋下的傷口,又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進步了。”
林塵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主動進攻,短刃在掌心迅速重構——金屬在他的感知中流動、變形、伸展,刃身分裂成三根尖刺,化作一柄三尖叉。叉刃的弧度恰到好處,正好能卡住她雙刀的刀身。
他欺身而上,三尖叉精準地插入她雙刀交叉的縫隙,分叉的刃口死死卡住刀身,讓她抽不出來。同時他屈膝,一記膝撞狠狠頂向她腹部。
麵具女人被頂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後退,背脊撞上走廊牆壁,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她手裡的雙刀被三尖叉卡住,一時掙脫不開,隻能鬆手,兩把刀叮噹落地。
她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忽然笑了:“有意思。難怪首領對你這麼感興趣。”
林塵冇有接話,三尖叉橫在身前,隨時準備再次進攻。麵具女人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雙刀在她腳下微微顫動,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自動飛回她手中。她雙手握住刀柄,交叉在胸前,刀身上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暈,像血液在金屬表麵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