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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異能者剛掏出武器，林塵已經欺身而上，盾牌邊緣抵住他的咽喉：“彆動。”
那人僵住，手中的槍管微微顫抖。林塵盯著他的眼睛：“你們首領，對那個女帝有什麼安排？”
“我、我不知道……”
林塵手腕微微用力，盾牌邊緣陷入他的皮膚：“說。”
“我隻聽說——首領在等一個時機，等她的帝星之力再恢複一些，就動手抓人！”
林塵沉默了兩秒。他收回盾牌，一掌劈在那人後頸，對方翻著白眼軟倒下去。他轉身看了看地上那個被踹翻的異能者，已經暈了過去。
通訊器裡傳來蘇小婉的聲音：“林塵，倉庫那邊搞定了。秦烈說物資比預想中多，有個箱子他搬不動，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讓他先撤，物資能帶多少帶多少，帶不走的——”林塵想了想，“拍照留檔。”
“收到。”
林塵走出主控室，瘦高個隊員還守在拐角，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林塵冇工夫理會，快步朝倉庫方向走去。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又恢複了穩定。
他剛走到走廊中段，倉庫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烈帶著兩個人，每人扛著一個大箱子，快步朝他跑來。秦烈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林塵，這箱子——”
“先撤。”林塵打斷他，“出去再說。”
秦烈閉上嘴，點了點頭。五人小隊彙合，沿著走廊朝入口方向快速移動。蘇小婉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監控我切了循環畫麵，但通風係統那邊好像有動靜——你們快點。”
林塵加快腳步。入口的鐵門就在前方，鏽跡斑斑的門板在昏暗中泛著微光。他伸手去推門——
走廊儘頭，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
“來了我的地盤，就想這麼走了？”
那聲音不緊不慢，像一把鈍刀劃過玻璃。林塵回頭，走廊儘頭的陰影裡走出一個女人，戴著半張麵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出下半張臉輪廓分明的線條。她手中握著雙刀，刀鋒上泛著幽藍的光澤，在日光燈下像兩截凝固的月光。
林塵認出了她。上次夜襲公寓的執花人。
“林塵，我們又見麵了。”她歪了歪頭，麵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你比上次強了不少。可惜——”
她的目光掃過他身後扛著箱子的秦烈，又落回他身上：“你帶不走那些東西。”
秦烈把箱子往地上一放：“你試試。”
麵具女人冇有看他。她的目光鎖在林塵身上，雙刀在手中轉了個圈：“首領說了，彆人可以走，你——得留下。”
林塵攥緊拳頭。腦中飛速運轉——走廊太窄，五個人擠在這裡，打起來施展不開。秦烈他們扛著箱子，行動不便。麵具女人的實力他見識過，上次在公寓，她一個人逼得虞清凰動了真格。
他深吸一口氣，對通訊器說：“秦烈，帶人先撤。我斷後。”
秦烈的聲音傳來：“你瘋了？”
“放心，我有分寸。”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秦烈罵了一聲，但聲音裡冇有猶豫：“走！給林塵騰地方！”
他帶著兩個人扛起箱子，朝入口鐵門衝去。麵具女人冇有阻攔，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林塵身上，像一隻貓盯著籠子裡的老鼠。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林塵掛斷通訊，麵向麵具女人，緩緩將手中的盾牌重構為一把短刃。金屬在他的感知中流動，盾麵收縮、凝聚、拉長，最終化作一柄刃口泛著寒光的短刃，握柄處恰好貼合他的掌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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