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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沉默了片刻：“那如果，我帶上秦烈和蘇小婉呢？”
虞清凰看他一眼：“他們幫不了你太多。地火秘境的核心區域，隻有神匠血脈才能進入。”
林塵愣了一下：“隻有我？”
“隻有你。”虞清凰說，“所以，你必須變強——強到能獨自麵對地火獸，強到能承受地火秘境的高溫與壓力。”
林塵深吸一口氣：“那要多久？”
虞清凰想了想：“如果你每天堅持訓練，至少需要三個月。”
林塵搖頭：“太久了。血薔薇不會給我們三個月，殷無極更不會。”
虞清凰沉默片刻，忽然道：“有一個辦法可以加速——朕可以用帝星之力為你‘灌頂’，強行提升你的精神力上限。但代價是，朕的帝星之力會損耗三成，需要半年才能恢複。”
林塵心頭一震：“不行！你之前靈力還冇完全恢複，再損耗三成，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虞清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你在擔心朕？”
林塵點頭：“廢話。”
虞清凰輕輕笑了：“那便聽你的，按部就班訓練。但朕有個條件——”
她頓了頓：“你每天訓練結束後，陪朕下一盤棋。”
林塵愣了愣，隨即笑了：“好。”
從那天起，林塵的訓練強度翻了一倍。白天在龍淵訓練場練習異能，晚上回公寓接受虞清凰的單獨指導。
訓練的內容比以前更狠。虞清凰不再隻教他基礎的精神力控製，而是直接讓他用“物質重構”處理各種極端情況——把一塊燒紅的鐵板重塑成刀刃，把碎裂的混凝土塊重新聚合為牆，甚至在一盆水裡提取出純淨的金屬離子。
每次訓練結束，林塵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手指發抖。但第二天早上，他又會準時出現在訓練場。
每天訓練結束後，兩人會坐在陽台上下一盤圍棋。林塵棋藝稀爛，第一盤隻下了不到二十手就滿盤皆輸。虞清凰也不嫌棄，每次都會耐心地教他佈局，告訴他什麼叫“勢”，什麼叫“眼”。
“你下棋太急。”虞清凰捏著一枚黑子，落在棋盤角落，“總想一口吃掉對方，反而把自己的破綻露出來了。”
林塵盯著棋盤，皺著眉：“那該怎麼下？”
“先站穩腳跟，再圖進取。”她把白子落在棋盤中央，“就像你訓練一樣，基礎不牢，招式再花哨也冇用。”
林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林塵的棋藝冇長進多少，但“物質重構”的精度卻提高了近三成。他能在三秒內將一塊鐵板重構為一麵完整的盾牌，且不再頭痛。盾麵平整光滑，紋路均勻，像機器壓製出來的一樣。
虞清凰看著他的進步，難得露出讚許的神色：“不錯，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個月，你就能進地火秘境了。”
林塵點頭，把盾牌放下，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地火秘境裡，除了地火獸，還有什麼？”
“地火獸隻是守門的。”虞清凰說，“秘境深處，還有一條岩漿河。河上有一座石橋，橋上的石板每踩一塊就會碎一塊，必須用精神力凝聚成氣墊，踩著氣墊過去。”
“氣墊？”林塵想了想，“用物質重構，把空氣裡的元素凝聚成固體？”
“差不多。”虞清凰說，“但岩漿河的熱浪會乾擾精神力，你必須在高溫下保持專注，否則氣墊一散，人就直接掉進去了。”
林塵沉默了一會兒：“掉進去會怎樣？”
虞清凰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林塵嚥了口唾沫：“……明白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麵盾牌，指尖摩挲過光滑的金屬表麵。一個月前，他還隻是個被血薔薇盯上的普通上班族。現在，他能在三秒內徒手造出一麵盾牌，能感知到金屬內部的紋路和結構，甚至能聽見微弱的、來自地底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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