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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劃痕，是後來加上去的。”林塵指尖摩挲著那道極淺的刻痕，“像是有人故意留在這裡的記號。”
秦烈湊過來看了看：“能看出是什麼嗎？”
林塵搖頭：“看不出來。但既然刻在這個‘封’字上，應該和封印有關。”
他直起身，把手電光掃向石室四壁。除了那行古篆字，牆壁上還有一些模糊的壁畫，被歲月侵蝕得幾乎看不清輪廓。他走近幾步，仔細辨認——畫的似乎是一場戰鬥，有人影、有巨獸，還有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柱。
“天外之災……”林塵低聲念著，“鎮天印。”
他把這句話記在心裡，轉頭看向秦烈：“先撤。這地方太深了，我們人手不夠，裝備也不夠。等回去把情況報上去，再組織人下來。”
秦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行。你扶我一把，我這胳膊使不上勁。”
林塵走過去，架住秦烈冇受傷的那邊肩膀，兩人一前一後朝隧道出口走去。身後石室裡的那行古篆字在手電光漸漸遠去後，重新冇入黑暗。
出了隧道，戈壁上的風迎麵撲來，卷著沙粒打在臉上。林塵眯起眼，看著遠處天際線上最後一抹暗紅的光。月亮已經升起來了，銀白的光灑在整片戈壁上，把那些嶙峋的怪石照得像沉默的獸群。
秦烈靠在車邊，喘了幾口氣：“今晚這事，你怎麼跟上麵報告？”
林塵想了想：“如實報。發現疑似災獸幼體，已將其擊傷，但未能擊殺。溶洞內有古遺蹟，需要進一步探查。”
“那行字呢？”
林塵沉默了兩秒：“也報。”
秦烈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兩人上了車，越野車碾著碎石，朝市區方向駛去。林塵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麵，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那行字——鎮天印為鎖。
回到公寓已經快淩晨一點。虞清凰還冇睡，客廳的燈亮著，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封麵朝下扣在膝頭。聽到開門聲，她偏過頭來：“回來了。”
林塵嗯了一聲，換鞋進屋，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他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下去，纔在茶幾邊坐下來。
“你在卷軸上看到的鎮天印，”他開口，“它被分成了幾塊？”
虞清凰放下書，目光落在他臉上：“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在那片戈壁底下，發現了一間石室。”林塵說，“牆壁上刻著大虞王朝的文字，提到鎮天印。”
虞清凰坐直了身子：“那間石室，你進去了？”
“進去了。裡麵有一頭災獸幼體，我和秦烈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打跑。”林塵說，“石室中央刻著一行字，說‘天外之災，非人力可禦；唯以帝星為引，鎮天印為鎖，方可封印’。”
虞清凰沉默良久。
“鎮天印，是朕的父皇在位時，由初代神匠鍛造的封印神器。”她緩緩開口，“當年災獸被封印後，鎮天印被分為七塊碎片，分彆藏在大虞王朝的七處秘境中，由皇族血脈世代守護。”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大虞覆滅後，七處秘境的位置，隻有殷無極知道。”
林塵心頭一沉：“所以，想找到鎮天印，必須找到殷無極？”
虞清凰搖頭：“不一定。朕記得，其中一塊碎片的藏匿地點，就在那片戈壁之下——那是大虞王朝的‘地火秘境’，專門用來儲存神匠鍛造用的稀有礦石。”
林塵眼睛一亮：“所以，那塊碎片可能還在地火秘境裡？”
虞清凰點頭：“有可能。但地火秘境凶險異常，入口處有機關陷阱，內部還有地火獸守護。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去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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