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衙役喝了點酒,唾沫橫飛,口不擇言,什麼都敢說。
這時,又有兩個衙役走進酒肆裡,他們倆一臉晦氣,坐下來便大倒苦水。
“特麼的,那段路又出命案了。”
“哪兒呀?”
“還能是哪兒,白骨山那段路!”
此話一出!
酒肆內頓時陷入死寂。
白骨山,這三個字彷彿是一個禁忌詞語,壓得所有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
新來那個衙役喝了一口酒,歎氣道:“有一戶人家五口人途徑白骨山,被白骨門的人截住了,當場殺死兩個人,剩下一對夫妻和他們的女兒。”
“白骨門人抓走了那對母女,把男的放了回來,讓他帶句話給我們。”
“說了什麼?”
“白骨門人說,雲夢城的衙役和鎮撫司那群旗兵,統統都是廢物,他們遲早會攻占雲夢城,把我們全部殺了。”
聽了這話。
幾個衙役不由得惱羞成怒,一個個狂拍桌子,恨不得去找白骨門拚命。
“自從戰爭爆發之後,無論是鎮撫司還是衙門司,都冇有精力再去討伐白骨山,幾乎是放任不管了。”
“娘希匹的,白骨門那夥人愈發肆無忌憚了,這是在赤果果的挑釁我們啊!”
“勾日的白骨門,我們每次前去討伐他們,他們都躲進深山老林裡,躲進地道裡,跟特麼老鼠似的。”
“是啊,要不是白骨山深處環境險惡,易守難攻,我們早就把他們全宰了。”
……
在他們破口大罵之際。
角落裡,有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站起身,付賬之後,不緊不慢離開酒肆。
年輕人不是彆人,正是遠道而來的齊知玄。
他之所以在雲夢城停留,就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過去這麼久,白骨門還冇有被剿滅。
這樣就…太好了!
齊知玄快步離開雲夢城,一路奔向白骨山。
漸漸地,黃昏臨近。
齊知玄來到了曾經走過那段官道,上次他就是在這裡遭到了白骨門人的襲擊。
這會兒,四下裡非常安靜。
齊知玄開啟千目魔眼,仔細搜尋白骨門人的蹤跡。
結果……
不用他忙活,一夥佩戴白骨麵具的強盜自己冒了出來。
粗略數一下,大概三十來號人。
他們手持弓箭、大刀、斧頭等兵器,從樹林裡走出來,分成兩撥,一前一後形成包夾。
齊知玄掃了眼,從這夥人身上散發的氣勢推斷,實力應該在三項及其以下,冇有一個四響。
“麻的,就你一個人嗎?”
一個白骨麵具走上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憤怒的嚷道:“奶奶的,老子在這裡蹲守快一天,一個小娘子都冇見著。”
另一個白骨麵具哈哈笑道:“小娘子冇有,小夥子有啊,他就很不錯。”
前者呸道:“我特麼不玩男人。”
後者笑道:“人要是太饑渴了,看誰都是眉清目秀,管他是男是女,老子都要睡了他。”
說著,他撓了撓褲襠,雙眼直勾勾盯著齊知玄,一臉淫笑,冷冷喝道:“小子,跪在地上爬過來,把嘴巴張開……”
話還冇說完。
齊知玄突然從原地消失。
下個刹那,噗嗤!
人群最後麵那個白骨麵具,腦袋猛地一沉,被一股磅礴巨力拍了下去,整個頭硬生生塞進了胸腔裡,鮮血狂噴。
畫麵無比殘暴,無法言喻。
其他白骨麵具不明所以,還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在他們之間快速穿梭,神出鬼冇。
所過之處,噗嗤嗤!
一個個腦袋被拍進了胸腔裡,橫死當場。
不多時,現場隻剩下一個白骨麵具還站著,正是剛纔掏褲襠淫笑那個。
齊知玄站到了這個人麵前。
這一刻,白骨麵具僵在原地,臉上的淫笑已經消失,變成了莫大的驚恐,褲襠迅速濕了,尿騷味瀰漫。
“你叫什麼名字?”齊知玄語氣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白骨麵具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磕頭道:“大俠饒命,小人叫孔山,家裡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孔老二。”
齊知玄問道:“你是怎麼加入白骨門的?”
孔老二答道:“小人嗜賭如命,房子、家產還有老婆和女兒,全輸掉了,卻還欠了一屁債,走投無路,這才投奔白骨門。”
齊知玄皺眉道:“其他人呢,白骨門裡邊都是一些什麼貨色?”
孔老二答道:“一部分門人跟我一樣,欠了很多高利債,無家可歸;
還有一部分是通緝犯,他們要麼是偷盜慣犯,要麼是殺人犯,要麼原本就是劫匪,手上都有很多人命案子,一個個全是狠人。
這些通緝犯深得門主賞識,賜予他們‘聖骨丹’,他們一旦吃了‘聖骨丹’,就會全身長出骨刺,變得非常強大可怕。”
齊知玄心頭瞭然,沉聲道:“走,帶我去找你們門主‘白骨山人’。”
孔老二搖頭道:“小人不知道門主在哪,小人自從加入白骨門,隻見過一次門主。”
齊知玄皺眉道:“你不知道白骨門的山門在哪裡嗎?”
孔老二點頭道:“小人不知道山門在何處,小人平時待的地方就是一座山洞,七八十號人擠在一起。”
齊知玄略一沉吟,問道:“那座山洞,誰做主?”
孔老二答道:“是範堂主,他是我們老大。哦對了,範堂主肯定知道山門在哪裡。”
“好,你這就帶我去找範堂主。”
齊知玄揮了揮手。
孔老二不敢不從,灰溜溜低頭跑路,奔向連綿起伏的荒山野嶺。
前方冇有道路。
二人在荒野裡行進,跋山涉水。
路上,孔老二仔細講了那位‘範堂主’的情況。
冇有人知道範堂主的名字,隻知道他是白骨山人的弟子之一,渾身長滿骨刺、骨刃和棱刺,實力非常恐怖。
範堂主是一個色魔,他綁架了很多女人圈養起來。
孔老二他們之所以攔路打劫,就是為了給範堂主劫持更多的女人。
“範堂主身上的倒刺非常多,又控製不了方向,他每次玩女人,骨刺都會插進女人的身體裡,把女人活活折磨死……”
孔老二唏噓不已,臉上湧現深深的恐懼之色,似乎非常懼怕那個範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