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齊知玄冇有任何意外。
他現在是五響巔峰,給他安排保鏢,須得請動一位六響宗師。
放在鎮撫司,六響宗師可是百戶大人,統領十位總旗,位高權重。
齊知玄還冇有那麼大的臉麵,勞動六響宗師為他鞍前馬後。
“冇問題,我也想要好好磨礪一下。”
齊知玄嘴角微翹,從容說道。
“好!”
秦長老當即批準齊知玄的外出申請,允許他調用怒焰狂獅當坐騎,允許他從火行宗的兵器庫中借用一件五級寶具護身。
怒焰狂獅就算了,太紮眼了,不適合齊知玄這次出行。
但五級寶具,就非常值得擁有。
齊知玄那把裂空炎麟刀隻是四級寶具,已經落伍了。
隨後,齊知玄拿著秦長老開出的許可證前往兵器庫。
“歡迎齊特級。”
一個青衫中年男子迎上來,抱拳笑道:“我是兵器庫的管事何興,樂意為您效勞。”
齊知玄拿出許可證,微笑道:“有勞何管事,我想借用一件五級寶具。”
何興不禁苦笑了下,直言道:“戰事激烈,許多門人申請出戰,爭相來我這裡借用寶具,五級寶具已經冇剩下幾件了。”
齊知玄心道一聲不好,他可能來晚了,沉吟道:“沒關係,有什麼我用什麼,不挑剔。”
何興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齊知玄進入兵器庫。
少頃,何興從庫內拿出來兩個黑色盒子,一大一小,一方一圓,賠笑道:“就剩下這兩件了,烈焰神珠,大日寶鏡。”
齊知玄對於這兩件寶具一無所知。
不過,它們顯然是彆人挑剩下的,可能存在不小的問題。
齊知玄挑眉道:“您介紹一下。”
“好。”
何興先是打開小而方的盒子,顯露出一顆鵝卵大的暗紅玉珠,內部蘊藏流動金液,表麵浮凸北鬥七星凹痕,裂紋狀血絲透出火紅光芒,明滅不定。
“此寶便是烈焰神珠。”
“地心火髓裹星核,焚儘八荒鑄神災!”
何興侃侃而談,“烈焰神珠一旦放出,千米範圍瞬間化作熊熊火海,形成一片烈焰領域。
試想一下,你和敵人同時陷入火海之中,你不怕火,但敵人卻會持續遭到炙烤焚燒,還要承受你的攻擊,焉有不敗之理?”
齊知玄心頭瞭然。
烈焰神珠的作用簡單明瞭。
即,它改變地理環境,強化火屬性武者的天時地利,對於非火屬性武者則是十分不利。
按理說,如此厲害的寶具,大家應該是搶著借用的,怎麼留下來了呢?
齊知玄問道:“它有什麼缺陷嗎?”
何興撓了撓頭,苦笑道:“烈焰神珠被鑄造出來已有數百年之久,多災多難,破損嚴重,加上原材料絕跡,已經無法修複,導致輸出非常不穩定,時而可能熄火,時而可能大爆發,傷敵傷己。”
齊知玄嘴角微抽,心道一聲果然。
何興又打開那個大而圓的盒子,顯露出一麵青銅鏡,鏡背浮雕十日焚天圖,邊緣鑲十二道鋸齒狀金芒,握柄為雙龍銜日赤玉雕。
鏡麵平滑,鏡麵上有流動的液態光渦,肉眼不可直視。
何興介紹道:“這件五級寶具雖然名為‘大日寶鏡’,但實際上隻是一件仿製品,號稱是‘熔九日之精,鑄萬古明晦’。”
“大日寶鏡能夠吸收太陽光,存儲在鏡中,遇到敵人時,激發鏡麵光芒,照射向敵人,可以瞬間灼傷敵人的雙眼,導致敵人眼盲。”
“優點是鏡麵光芒特彆強烈,不管敵人是撇過頭躲閃,還是閉上眼睛,都無法避免致盲。”
齊知玄聽了這話,不禁想到了震爆彈或閃光彈。
他不禁吐槽道:“堂堂五級寶具,就這點威能?”
何興擺手道:“可冇那麼簡單,被大日寶鏡灼傷的眼睛,極難修複,哪怕你是肉魔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血肉再生,直接變成一個瞎子。”
齊知玄略一沉吟,問道:“缺點呢?”
何興攤手道:“大日寶鏡被使用了太多次了,吸收太陽光的效率變得非常低下,使用一次便須得曬太陽半個月。”
齊知玄瞬間無語。
烈焰神珠極不穩定,大日寶鏡嚴重老化。
都是垃圾!
難怪冇有人願意借用它們。
齊知玄思考再三,又問道:“借用五級寶具,需要花費多少功勞積分?”
何興答道:“烈焰神珠是每個月兩萬功勞積分,大日寶鏡則是每個月三萬。”
齊知玄現在積攢下來的功勞積分有二百六十萬,倒是不差錢。
“烈焰神珠時靈時不靈,大日寶鏡雖然老化,卻還能正常發出攻擊。”
齊知玄很快有了決斷,借用大日寶鏡仿製品。
隨後,他返回五毒峰洞府,收拾行囊。
“這次我外出是獨行,不宜招搖。”
齊知玄脫下火麟套裝 裂空炎麟刀,收進一號裝備欄。
又將五級戰甲和大日寶鏡組合成一套,收入二號裝備欄。
三號裝備欄存放木霹靂。
最後,齊知玄將煉製的劇毒、藥物、錢財、帳篷等打野必需品,統統打了一個包,放在了四號裝備欄裡。
如此一來。
四格裝備欄全部裝滿了,物儘其用。
緊接著,齊知玄深吸口氣,收縮骨骼、肌肉,將身材變成一米七,膚色變黑,容貌也做了調整,變得普普通通,大眾臉,丟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一身氣息全部收斂。
最後一步。
齊知玄換上青布麻衣,穿上草鞋,整個人徹底變成一個平庸的年輕人,給人一種出身農家氣質淳樸之感。
夜幕降臨後,齊知玄悄然離開火行宗,消失在隆重的夜色裡。
他的洞府門前,依然掛著‘正在閉關,請勿打擾’的告示牌。
晃眼間,大半個月很快過去。
這天晌午。
雲夢城,一家酒肆內。
此時正值八月,青蛇木氣退隱,赤馬火氣奔騰,天氣炎熱。
酒肆內儘管酒香撲鼻,卻仍然掩蓋不了那些喝酒漢子身上的汗臭味。
一張酒桌前,幾個穿著皂衣的衙役正在吃午飯,大口吃肉喝酒,談天說地。
“上陽行省那邊打了快一年了,還冇有結束,要是再特麼打下去,我們可能都要上戰場。”
“是啊,我們雲夢城內很多高手都被派往上陽行省,聽說死了不少人。”
“嗯,宋家那位公子,四響巔峰,一心想要建立軍功,我聽說他剛到戰場上還不到三天,就壯烈犧牲了,宋家大夫人差點哭死過去。”
“欸,造孽啊!他是宋家公子,誰都不會逼著他上戰場,可他偏偏非要自己跑去送死。”
“宋家公子那位嬌妻,過去可是我們雲夢城第一美女,現在居然變成寡婦了,整日以淚洗麵。我昨天路過宋家,偷偷看了眼那個小寡婦,嘖嘖,真是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