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曲蹩腳的合奏。
他好餓,好冷,又好累,哭著哭著,他睡著了,這些天他太累了,雖然不敢睡,可還是不自覺地眯著了。
此時,萬家燈火齊亮,屋內正是歡樂融融。
而在這條河堤,則是十分冷寂,在睡夢中,他夢見自己那天冇有被警察摁住,而是見到了小麗,小麗隻是不說話看著他,抿著嘴唇,眼裡含著淚不敢落下,自己則再也忍不住,抱著小麗臉貼臉痛哭。
他夢見小麗拉著他的手往下摸她的小腹,告訴他,她覺得是一個女兒。
女兒,他想起那個小女孩,心裡一咯噔,緊接著又說:“女孩好啊,像你,可愛。”。
他還安慰小麗說:“醫生說你快好啦,等你出院了,我們就一起去童裝店給咱閨女挑衣服去。”
冇有等到夢中的小麗回答,民警已經來到了他身邊,就連這個夢他都冇有做成。
早上,根據村民舉報的線索,民警帶著嗅過他血跡的警犬,終於找到了他。
而他,因為幾天冇有吃過一點飯,也冇有力氣再反抗,這一次,他很快被關進了牢房裡。
在車上,警察們都想罵他,要不是因為他,還能過個安生年。但是看見他那個落魄樣兒,傷口也是黑紫,有些地方還流血化膿,也就懶得罵了。
從獄警的口中,他得知,自己居然剛好也值五萬塊錢。至於是誰提供的線索,他不知道,知道了又如何。
進了牢房之後,他終於喘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
他再也不用逃命,也再也不用擔心一切了,畢竟自己也是要死的人了。
隨著一聲重響,小小的牢門在身前被緊閉,他笑了。
他笑這幾天的荒唐,他殺人逃命又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溜走,結果卻什麼也冇有得到。
他笑自己的無能,這一輩子就這樣結束了,而他到死也冇有讓老爸老媽住上新房,也救不了賢惠的妻子,他冇有讓身邊任何一個人享上福。
他笑自己的錯誤,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