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隻是因為朝自己扔了一鏟子沙子,自己就掐死了她,她才幾歲,學都冇有開始上,甚至她還不懂得什麼是死,隻是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他現在覺得她那身小紅襖紅得刺眼。
他笑命運的捉弄,五萬塊錢,剛好都是五萬塊錢,隻是五萬塊錢。
他盯向門縫漏過來的一束光,他想到,也許不是現在才犯下的罪。
是從一出生就被宣判了罪,貧窮,是最大的罪,隻是,到現在纔開始清算,纔開始宣判。
他想到自己未曾出世的孩子,也許不來到這個世界上,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乾汽修久了,身體自然會像老爸老媽一樣垮掉,而小麗的心臟病遲早會發病,即使孩子不遺傳她的病,身體健康,到時候孩子一樣會作難,就像自己一樣。
想到這個循環,他又笑。
或許這個安排,是最好的安排,他也能得到解脫。於是,他不再想。
他走向小床,盯著牢房裡昏暗的空間發呆,不一會兒便合上了雙眼。
隨著砰地一聲槍響,我被嚇醒了,醒來久久不能平複。
我同情起這夢裡的每一個人,在這之前,我以為他是一個人。
後來,我想,磊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