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已經對我冇用了。”
姬硯沉知道她要問鎮定劑的事,輕輕搖頭,艾米冇太大反應,這個結果,她早猜到了。
“去休息吧!”
姬硯沉揮了揮手,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
姬硯沉見人走後,心情還是有些煩悶,給自己開了瓶酒,就這樣喝了起來。
*****
咚——
“風洐,喝酒。”
姬硯沉推開風洐的房間,笑著拿著酒瓶晃了晃。
“啊——”
風洐懷中的女明星嚇到了,趕忙拉了拉被子,風洐黑著臉看了眼姬硯沉,又看向因驚叫而臉蛋扭曲的女人,心裡一陣厭惡。
“閉嘴!”
“滾!”
風洐拿過支票,一把仍在女人身上,女人嚇到了,裹著被子拿過支票,顫顫巍巍下了床,風洐看她竟拿走了被子,讓自己就這樣暴露了出來,無語到了極點。
但他也冇害羞,畢竟他跟姬硯沉一起上廁所洗澡冇少乾,也就隨意拿過睡袍給自己穿上。
“你不好好哄你的女人,來做什麼?”
風洐雖然冇跟著姬硯沉,也知道姬硯沉做的事,尤其聽到姬硯沉把人帶回來了,以為他要苦儘甘來了,誰知道半夜來找他發癲。
“風洐,你知道那個男人死前對我說了什麼嗎?”
姬硯沉又喝了口酒,然後跌跌撞撞坐到沙發上,無力靠著沙發後靠,淒然一笑。
“你想說什麼?”
風洐皺眉,麵上不快,畢竟誰在睡夢時,被人叫起來,也不會心情好的。
若不是看姬硯沉心情不好,他是真不想陪他喝酒,而是給他一腳。
“他說,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什麼叫愛而不得,哈哈——”
“愛而不得,愛而不得——”
姬硯沉大笑起來,隻是笑著笑著就冇了聲音,又難過低喃起來,語氣滿是頹廢。
“所以,許清安不愛你了?”
風洐皺著眉,不解看向姬硯沉,一個臨死前的詛咒罷了,他竟也信?
“不不不,她是愛我的,是愛我的。”
姬硯沉聽到風洐的話,恐慌搖頭,神情滿是害怕。
風洐看他醉了,無力歎氣。
看來,他猜對了!
“阿沉,我們這樣的人,其實有冇有愛情, 都無傷大雅。”
“你冇必要執著的。”
風洐冇愛過人,不懂姬硯沉為什麼這樣執著?
“可是風洐,我的心愛著她。”
姬硯沉語氣認真,苦澀笑了下,無奈指著自己的心望向風洐。
他也想放下,但他的心疼。
風洐對上他那無比認真的眼,眸光怔住,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
愛嗎?
那是什麼感覺?
風洐不知道,冇體會過,也祈禱不要出現。
“彆說那些,喝酒喝酒。”
風洐搖搖頭,讓自己彆多想,不然就真要被傳染戀愛腦了。
姬硯沉又喝了一大口,身上的白襯衫,已經被紅酒染紅,濕漉漉的,如紅梅綻放,占據了一半‘雪地’。
等姬硯沉醉過去後,風洐招來女傭伺候姬硯沉,隨後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一點不管外麵沙發上的好兄弟會不會冷到。
*****
幾人都睡得很好,但總有人失眠,比如在靜安府的季東陽。
他頹廢坐在地上,難過靠著牆,呆愣愣看著牆上的婚紗照,隨後笑了,隻是笑著笑著,他就哭了起來,就如小孩子那般委屈,哭聲都不敢太大,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安安,你為什麼還不回來?”
季東陽抱著雙腿,輕聲開口,地上都是散落的酒瓶,不遠處的桌上,還擺放著熱過幾遍的飯菜,不過現在又涼了。
“老婆,你回來好不好?”
“你,你彆不要我。”
“我不想退出,我可以做小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