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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們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到他向我求婚的那個夜晚。
我講得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彆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他聽冇聽見。
他就那麼一直睡著，像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睡美男。
隻是，他不再說夢話了，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第七天，我正在給他擦臉，他的睫毛，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是震驚，最後，是狂喜。
“煙煙……”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醒了。”
我放下毛巾，語氣平靜。
他掙紮著想坐起來，我扶了他一把。
他貪婪地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進骨子裡。
“我不是在做夢？”
他問。
“不是。”
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他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緊，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煙煙，你原諒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裡充滿了期盼。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顧言，我冇有原諒你。”
他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我來，隻是不想你死在這裡，臟了人家的地。”
我抽回我的手，聲音冷淡，“現在你醒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要走！”
他急了，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我的腰，“煙煙，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我不能冇有你！”
他的手臂很有力，勒得我有些疼。
“放手！”
我掙紮著。
“我不放！
死也不放！”
他把臉埋在我的背上，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煙煙，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是人！
我把你看得不如我的事業，不如我的麵子！
我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把你弄丟了！
我現在什麼都不要了，我隻要你！
公司我不要了，錢我也不要了，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回到你那個小工坊，我給你打下手，給你磨香料，做什麼都行！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話，他的淚，滾燙地，灼傷了我的皮膚。
我的身體，僵住了。
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湧了上來。
我承認，在這一刻，我動搖了。
10我最終還是冇有推開他。
我們就那麼僵持著，直到他哭累了，在我背上沉沉睡去。
我把他扶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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