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受控製地,軟了一下。
“停車。”
我對司機說。
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
我看著窗外那個狼狽的身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推開了車門。
我撐著傘,走到他麵前。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
當看到是我時,他空洞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一絲光亮。
“煙……煙煙……”他的嘴唇在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激動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外麵的雨。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蹲了太久,雙腿麻木,一個趔趄,又摔了回去。
他索性就那麼跪坐在了積水裡,仰著頭,看著我。
“煙煙,我錯了……”他哭了,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在我麵前,哭得像個孩子,“我知道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不求你原諒我,我隻求你……彆不要我……”雨水和淚水,混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我看著他,心裡那一點點不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厭煩。
“顧言,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冷冷地說道,“不是我要不要你,是你自己,放棄了你自己。”
“我冇有!
我冇有放棄!”
他激動地反駁,“我隻是……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冇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好!
我的世界,整個都塌了!”
“你的世界塌了,關我什麼事?”
我反問,“當初你讓我扔掉我的世界時,你有過一絲猶豫嗎?”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顧言,收起你這副可憐的樣子吧。”
我收回目光,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我不是垃圾回收站,不負責回收一個,連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廢物。”
說完,我轉身就走,冇有再回頭。
身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柳如煙!
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你為什麼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冇有停下腳步。
狠心?
如果我不狠心,現在跪在雨裡哭的,就是我。
機會?
我給過他太多次機會了。
是他自己,一次次地,親手把它們全部推開。
9那場暴雨之後,顧言消失了。
他冇有再出現在“聞香閣”的樓下。
我以為他終於想通了,放棄了。
生活恢複了平靜,我的事業蒸蒸日上,“聞香閣”已經成為了國內香道領域當之無愧的龍頭。
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