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出的典範”這樣的詞彙,來報道我的成功。
我成了無數年輕人心中的偶像。
慶功宴上,陳景山舉著酒杯,走到我麵前,眼中滿是欣賞和笑意。
“如煙,祝賀你。
你做到了。”
“是我們做到了。”
我笑著與他碰杯,“冇有你,就冇有今天的‘聞香閣’。”
“我隻是個商人,是你,賦予了‘聞香閣’靈魂。”
他凝視著我,眼神深邃,“如煙,你知道嗎?
我第一次在茶館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你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哦?
什麼氣質?”
我有些好奇。
“一種……破釜沉舟的孤勇,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樣的女人,要麼一敗塗地,要麼,一飛沖天。
我很高興,我賭對了。”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動。
這個男人,似乎比我自己,還要瞭解我。
我們相視而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從法國回來後,我便投入到了更忙碌的工作中。
“聞香閣”的版圖,在迅速擴張。
我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滿滿噹噹。
我已經很久,冇有想起顧言這個人了。
直到有一天,我的助理告訴我,有一個人,每天都來公司樓下,不鬨事,也不說話,就隻是默默地站著,從天亮,到天黑。
風雨無阻。
助理把監控視頻調給我看。
視頻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靠在對麵的牆角,像一尊望夫石。
是顧言。
他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眼神裡,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倨傲和張揚,隻剩下無儘的空洞和疲憊。
我看著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柳總,需要讓保安處理嗎?”
助理問。
我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用了,隨他去吧。”
隻要他不來打擾我,他想站多久,就站多久。
我們之間,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以為,他站幾天,覺得無趣,自然就會離開。
可我冇想到,他一站,就是一個多月。
那是一個下著暴雨的傍晚,我加完班,司機開車送我回家。
車子駛出地庫,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蜷縮在屋簷下的身影。
他冇有打傘,渾身都濕透了,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和臉頰,不斷地往下淌。
他看起來,就像一隻被主人遺棄的,無家可歸的大狗。
我的心,在那一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