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合”,和平分手。
顧言成了全城的笑柄。
前腳剛被初戀未婚妻“拋棄”,後腳又被新歡高調退婚。
所有人都說他眼光不行,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丟了我的那個“西瓜”,現在是商界炙手可可的新貴,追求者從城東排到城西。
而他撿的那個“芝麻”,也在萬眾矚目下,棄他而去。
顧言徹底崩潰了。
他開始酗酒,整日待在酒吧裡買醉。
公司也不管了,任由股價一路下跌。
他的父母找到我,兩個曾經對我百般挑剔的老人,如今在我麵前,姿態放得極低。
“如煙啊,是我們對不起你,是顧言對不起你。”
顧母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你能不能……看在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去看看他,勸勸他。
他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我們怕他會出事啊!”
我看著他們花白的頭髮,心裡有些不忍。
但最終,還是硬下心腸,抽回了手。
“伯母,對不起。
我和他,已經冇有關係了。”
不是我狠心。
而是我知道,顧言需要的,不是我的勸說,而是他自己想明白。
如果他自己走不出這個坎,就算我今天去見了他,明天,他還是會回到原點。
更何況,我憑什麼要去拯救一個,曾經把我推入深淵的人?
我不是聖母。
我的善良,很貴,隻留給值得的人。
8.顧言的墮落,比我想象中更快。
他酗酒鬨事,和人打架,短短半個月,就數次登上了社會新聞的版麵。
顧氏集團的董事會,對他徹底失去了耐心,聯合起來,罷免了他總裁的職務。
他從雲端,跌入了泥裡。
而我,卻在此時,迎來了我事業的又一個高峰。
在陳景山的支援下,“聞香閣”在法國盧浮宮,舉辦了一場名為“東方神韻”的中國古法合香展。
我帶著我複原的數十款失傳已久的古香,以及我的得意之作“浮生若夢”,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
那一天,整個巴黎,都為之沸騰。
歐洲的貴族、頂級的收藏家、各大奢侈品牌的調香師,都對這來自東方的神秘香氣,表現出了狂熱的追捧。
“浮生若-夢”,更是被一位中東的石油王子,以三百萬歐元的天價,拍走了那最後一枚。
我,柳如煙,以及我身後的“聞香閣”,一戰成名。
國內的媒體,用“國貨之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