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得知我就是柳如煙的那一刻,除了震驚和不甘,他心裡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把我重新奪回來。
他無法忍受,曾經屬於他的東西,如今卻綻放出了他無法企及的光芒。
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顧言,彆再來打擾我了。”
我下了最後的通牒,“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就這樣吧。”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顧言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窗外,正對著他辦公室的“聞香閣”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第一次,嚐到了後悔的滋味。
那種感覺,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啃噬著心臟。
他想起了我離開他時,那決絕的眼神。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永遠地失去我了。
6被我掛斷電話後,顧言並冇有死心。
他開始用各種方式,試圖挽回。
他讓人送來了成車的玫瑰,堆滿了“聞香閣”的整個大堂。
我讓前台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拍下了曾經我們最喜歡去的那家餐廳,說要包場請我吃飯。
我回覆他:冇空。
他甚至找到了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試圖讓他們來勸說我。
結果,都被我冷硬地擋了回去。
他的行為,在我看來,就像一場拙劣又可笑的表演。
他越是糾纏,我便越是厭惡。
與此同時,“聞香閣”的發展,勢如破竹。
繼“清風徐來”之後,我們又推出了高階線的產品——“十裡紅妝”。
這款香,取自古時女子出嫁時,妝奩中必備的壓箱香。
香氣馥鬱而綿長,帶著喜悅和幸福的寓意。
一經推出,便被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們奉為至寶。
一場慈善晚宴上,主辦方將一枚“十裡紅妝”作為壓軸拍品。
起拍價十萬,最終,被炒到了一百二十萬的天價。
而拍下它的人,是白薇薇。
顧言的新未婚妻。
這個訊息,讓我有些意外。
第二天,白薇薇的經紀人就聯絡了我的助理,說白薇薇想邀請我,為她量身定製一款獨一無二的婚香,用在她和顧言的婚禮上。
價格,隨我開。
我看著助理遞上來的請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有趣。
搶走我未婚夫的女人,現在要來請我,為他們的婚禮製香。
這是挑釁,還是示威?
“告訴她,我接了。”
我對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