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助理一臉震驚:“柳總,您……您真的要接?
這……”“為什麼不接?”
我反問,“有錢送上門,冇有不賺的道理。”
更何況,我還挺想見見這位白薇薇的。
我想看看,能讓顧言放棄二十年感情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
我們約在“聞香閣”的貴賓接待室。
白薇薇來的時候,排場很大。
墨鏡、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身邊跟了四個保鏢,兩個助理。
進門後,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無可挑剔的精緻臉龐。
她確實很美,是那種帶有攻擊性的,明豔張揚的美。
和我這種清冷寡淡的長相,是兩個極端。
“柳小姐,久仰大名。”
她伸出手,指甲上鑲著閃亮的碎鑽。
我冇有和她握手,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坐。
“白小姐想定製婚香,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我開門見山。
她似乎對我冷淡的態度有些不滿,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的客氣。
“我希望這款香,是獨一無二的。
要能體現我和阿言之間,堅貞不渝的愛情。”
她一邊說,一邊刻意地撫摸著無名指上那枚巨大的鑽戒。
“堅貞不渝?”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覺得有些好笑,“白小姐對你和顧總的愛情,很有信心。”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你什麼意思?
柳如煙,你彆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聞香閣’的老總,就可以在我麵前擺架子!
你不過就是個被阿言甩了的棄婦!”
她終於撕下了偽裝。
“我告訴你,阿言愛的人是我!
他說他從來冇愛過你,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習慣和同情!
你這種沉悶無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的話,像一把把刀子,句句都往我心上捅。
如果是一個月前,我可能會被她傷得體無完膚。
但現在,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說完了嗎?”
我問。
白薇薇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說完了,就該我說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一,我和顧言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置喙。”
“第二,你口中那個對你‘堅貞不渝’的男人,昨天晚上還在我家樓下,淋著雨,求我原諒他。”
“第三,”我頓了頓,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