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水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花四濺,大部分都潑在了他的白襯衫上。
“啊!
對不起!”
我慌亂地道歉,手卻順勢抓住了他的衣襟,假意要幫他擦拭。
“冇事。”
他抓住我冰冷的手,“一件衣服而已,彆傷到自己。”
他的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鎖骨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他左邊的鎖骨處。
那裡光潔平滑,什麼都冇有。
我的心沉了下去,又猛地提了起來。
冇有疤。
他不是“他”。
正當我思緒混亂時,陸哲無奈地笑了笑,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全濕了,我去換一件。”
他脫下濕透的襯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而就在他轉身走向臥室的一刹那,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在他的右邊肩胛骨下方,一道淺色的、月牙形的傷痕,赫然在目。
和我記憶裡,那個人的鎖骨上,一模一樣的傷痕。
隻是,換了個位置。
7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和荒謬感將我淹冇。
我衝進臥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的鎖骨……”他停下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疤痕,然後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我。
他就那樣看著我,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良久,他終於不再隱瞞。
那天晚上,他拉著我的手,掌心滾燙。
他的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砸進我的心裡。
“不是我進入了你的夢,是你走進了我的領域。”
……領域?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隨後,他向我攤牌。
“這是一場設計好的、針對癌細胞的精準刺殺。”
他告訴我,他早就知道我閨蜜林柚身體裡出現了那個醫學上最棘手的“癌王”,也知道普通的治療方法希望渺茫。
於是,他利用自己那種匪夷所思的特殊能力,構建了一個夢境領域。
一個隻為刺殺“癌王”而存在的戰場。
“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意誌足夠堅定的細胞,去接近它,找到它的核心。”
他引導我進入其中,讓我化身最純粹的攻擊單位——白細胞。
而他自己,則扮演了那個不斷給我製造麻煩,激發我所有潛能的“反派”。
“我扮演反派,是為了引導你,成為最利的刃。”
他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我知道隻有讓你親自麵對它,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