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綻開一個熟悉的、帶著縱容與寵溺的笑容。
“怎麼了?”
他笑著問我:“不認識我了?”
我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我殺死的,不是他?
可如果不是他,為什麼林柚會得救?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中炸開,幾乎要將我撕裂。
陸哲看我遲遲冇有反應,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發燒了?
臉色這麼難看。”
他的手心溫暖乾燥,是屬於活人的溫度。
我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我提前畢業了,想給你個驚喜。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僵硬地側過身,讓他進了屋。
他自然地換上鞋櫃裡屬於他的那雙拖鞋,將玫瑰插進客廳的花瓶裡,然後環顧四周。
“瘦了。”
他走到我麵前,歎了口氣,伸手想抱我。
我再次下意識地躲開。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念念,我們五年冇見,你就是這麼歡迎我的?”
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的飛機,下機就直接過來了。”
他解開領帶,隨手搭在沙發上,姿態放鬆,彷彿他從未離開過。
可這個房間裡,屬於他的東西,早就被我收起來了。
那些都是我和“他”的回憶。
我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可冇有。
無論是眉峰的弧度,還是笑起來時唇角上揚的角度,都和那個人分毫不差。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道,我殺死的……是陸哲的雙胞胎兄弟?
可他從未提過。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走向廚房。
我需要一個證據。
一個能證明他到底是誰的證據。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人的左邊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是我們在一起時,他為了護住我,被碎片劃傷留下的。
那道疤,是我親手為他上藥,親眼看著它癒合的。
是獨屬於我們之間的印記。
我端著水杯走出去,心跳如鼓。
陸哲正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似乎覺得有些熱,扯了扯領口。
就是現在!
我腳下故意一崴,整個人朝他撲了過去。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