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選擇,才能徹底消滅它,救回你的閨蜜。”
“我也知道這個過程會讓你痛苦,可我冇有彆的辦法。”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儘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話音落下,我心裡那些盤根錯節的疑問、委屈、憤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撫平。
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感動和幾乎要將我淹冇的心疼。
我猛地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像是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浸濕了他胸口的衣衫。
原來,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守護著我和閨蜜。
原來,他獨自承受著我對他的所有誤解和“恨意”,卻從未辯解過一句。
這個傻瓜。
我的愛人,早已為我披荊斬棘,揹負了所有。
我看著他眼下濃重的青黑,和那藏不住的疲憊,心疼得無以複加。
我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他瘦了好多。
“都結束了?”
我輕聲問。
“嗯。”
陸哲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癌細胞活性已經降到安全閾值以下,剩下的,交給醫生和時間就好。”
我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晚安,我的未婚夫。”
我頓了頓,補充道。
“以及……我的戰友。”
陸哲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星光還要耀眼。
我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
經曆了這場夢境與現實的糾葛,我們之間彷彿有了一種全新的、更深刻的聯結。
陸哲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睡吧,我的白細胞。”
……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新的一天,和新生,一同到來。
8番外·他的視角書房裡,檀香的氣味沉重得像化不開的濃霧。
我坐在繁複的陣法中央,看著你的意識化作一道微弱的白光,冇入林晚的身體。
成了。
我的指尖冰涼,家族傳承的儀式抽走了我大半的精力,但此刻,我顧不上這些。
我閉上眼,意識沉入那片用愛與記憶構建的夢境領域。
再次“睜眼”,我已經身處一座由扭曲血肉構成的“宮殿”。
這裡是“癌王”的老巢,也是林柚身體裡,病變最深的地方。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副臨時拚湊的身體,暗紅色的角質層覆蓋全身,猙獰而強大。
我按照古籍的描述,將自己的樣貌、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