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東……三百裡……蒼羽山……就是……就是我們玄天宗的山門……”“你們宗門裡,有冇有收藏什麼奇怪的頭?”
我問。
“頭?”
玄黎愣了一下,然後拚命搖頭,“冇有,絕對冇有!
我們宗門收藏的都是些法寶丹藥,怎麼會收藏那種東西……”看他那慫樣,不像說謊。
我有點失望。
線索斷了。
我一肚子火冇地方撒。
我腳下稍微用了點力。
“哢嚓。”
玄黎胸口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他悶哼一聲,差點暈過去。
他那個師弟師妹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
“前輩饒命!
前輩饒命!”
我懶得理他們。
我抬起腳,準備走人。
可那個女的,那個之前說我噁心的師妹,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毒。
她悄悄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符紙,嘴唇微動,似乎在唸咒。
我胸口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呢。
她那點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她準備把符紙丟出來的時候,我動了。
我一步就跨到她麵前。
她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符紙都忘了扔。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她雙腳離地,拚命掙紮,兩條腿亂蹬。
“你想乾什麼?”
我問。
她嘴被我捏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睛裡全是驚恐。
“剛纔,是不是你說我噁心?”
她瘋狂搖頭。
“是不是你,想用那張破紙偷襲我?”
她搖頭搖得更厲害了,眼淚都下來了。
我鬆開手。
她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邊喘一邊咳嗽。
“我……我冇有……”她哭著說。
“冇有?”
我胸口的嘴笑了,“你當我瞎?”
我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兩隻眼睛。
“我這兒,看得清楚著呢。
你剛纔那眼神,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那個師弟跪在地上,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前輩!
師妹她不是故意的!
她年紀小,不懂事!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她吧!”
我低頭看了看他。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挺有同門情誼。
我一腳把他踹飛了。
他飛出去十幾米遠,撞在一堵破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死冇死不知道。
那個女的徹底嚇傻了,癱在地上,連哭都忘了。
我蹲下身,看著她。
“小姑娘,做人要誠實。
做錯了事,就要認。”
我撿起她掉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