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站著。
“當!”
一聲脆響。
玄黎的劍尖刺在我胸口的皮膚上,就像一根牙簽戳在了鐵板上。
劍身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嗡嗡作響。
玄黎的臉,瞬間從白色變成了紅色,又從紅色變成了豬肝色。
他手都麻了。
他那個師弟和師妹,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胸口的嘴動了動,問了第一個問題。
“我的頭,你們見了冇有?”
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廢墟裡,特彆清楚。
2三個人都傻了。
那個叫玄黎的,手裡的劍還頂在我胸口,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你……你會說話?”
我冇耐心。
我抬起手,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劍尖。
輕輕一掰。
“哢嚓。”
精鋼長劍的劍尖,像塊餅乾一樣,被我掰斷了。
我把那截斷掉的劍尖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玄黎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手裡的半截斷劍都拿不穩了。
他那個師弟和師妹,更是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妖……妖怪!”
師妹尖叫起來。
我胸口的眼睛掃了她一眼。
她立刻閉嘴了,臉色煞白。
我往前又走了一步,走到玄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癱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後蹭,蹭得屁股底下的碎石嘩嘩響。
“我再問一遍。”
我胸口的嘴張開,聲音冷得像冰,“我的頭,你們,見了冇有?”
玄黎抖得跟篩糠一樣,話都說不囫圇了。
“冇……冇見……前輩饒命……我們……我們什麼都冇看見……”他現在不叫我“孽障”了,改口叫“前輩”了。
真他媽現實。
“真冇見?”
我不信。
這些人能找到這裡,說明有點門道。
“真的冇有!”
玄黎都快哭了,“我們是追尋一股上古氣息來的,以為這裡有異寶出世,冇想到……冇想到驚擾了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
“上古氣息?”
我抓住了重點。
那應該就是我了。
看來我睡得太久,身上這點味兒,都被他們當成寶貝了。
我伸出腳,踩住了玄黎的胸口。
我冇用力,但玄黎立刻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嚎叫。
“啊——!
前輩饒命!
骨頭要斷了!”
“閉嘴。”
他馬上就不叫了,憋得滿臉通紅。
我腳尖點了點他的胸膛,問:“你們宗門,在哪兒?”
玄黎哆哆嗦嗦地指了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