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符紙,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玩意兒?
‘蝕骨符’?
聽名字挺毒的啊。”
我不認識這符,但我能感覺到上麵有一股陰毒的力量。
她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錯了……前輩……我再也不敢了……”“現在認錯,晚了點。”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我一根大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符,那這張符,你自己嚐嚐味道怎麼樣。”
說著,我把那張“蝕骨符”,直接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符紙一接觸到皮膚,立刻化作一道黑氣,鑽了進去。
“啊——!”
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她的那隻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癟,變黑,就像是被火烤焦的樹枝。
那種痛苦,讓她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站起來,看著她。
我心裡冇有半點波瀾。
我隻覺得吵。
躺在遠處的玄黎,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看著自己的師妹在地上哀嚎,看著那個師弟趴在牆角不知死活,他終於崩潰了。
他不是怕我殺他。
他是怕我用更殘忍的方式折磨他。
“我說!
我說!”
他突然大叫起來。
我胸口的眼睛轉向他。
“前輩!
關於……關於頭顱……我想起來一件事!”
3我走到玄黎麵前。
他躺在地上,胸口塌下去一塊,嘴角全是血。
“說。”
我隻說了一個字。
他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恐懼:“我們玄天宗……確實冇有收藏頭顱……但是……但是我聽師父說過一樁陳年舊事……”“說重點。”
我冇工夫聽他講故事。
“是是是!”
玄黎趕緊點頭,“大概幾百年前,北邊有個叫‘黑風寨’的魔道勢力,他們的寨主,有個很奇怪的癖好……”“什麼癖好?”
“他……他喜歡收集強者的頭顱,做成酒器,或者……或者夜壺……”玄黎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看了我一眼,生怕我發怒。
夜壺?
我胸口的嘴咧了咧。
這他媽的,要是我的頭被做成了夜壺……我感覺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黑風寨,在哪兒?”
“在……在斷龍山脈,離這裡大概有上千裡地。”
玄黎連忙回答,“不過……不過黑風寨早在百年前就被正道聯手剿滅了,現在估計隻剩下一片廢墟了。”
“寨主呢?”
“寨主‘黑煞老魔’當場就被斬殺了,形神俱滅。”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