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煩。
“不會錯,羅盤指的就是此處。
都小心點,雖然隻是殘存的氣息,但上古魔物,不可小覷。”
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挺沉穩,但透著一股子裝腔作勢的勁兒。
我胸口的眼睛眯了起來。
上古魔物?
說我?
很快,三個人影出現在廢墟邊緣。
兩男一女,都穿著統一款式的白袍,揹著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為首的那個男的,就是剛纔說話的那個,叫什麼師兄的。
他手裡拿著個羅盤,一臉嚴肅地掃視著周圍。
另一個男的跟在他屁股後麵,探頭探腦。
那個女的站在最後麵,臉上全是嫌棄,好像踩到這片土地都臟了她的鞋。
他們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我。
三個人都愣住了。
那個跟屁蟲師弟指著我,結結巴巴地說:“師……師兄,那……那是什麼玩意兒?”
女的也花容失色,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噁心!
冇有頭!”
為首的師兄倒是鎮定,他皺著眉,上下打量我,然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不是魔物,是個殘缺的精怪。
看這體格,應該是山精所化,隻是不知為何失了頭顱,倒是在胸前生出了五官,真是聞所未聞。”
他語氣裡充滿了優越感,好像在點評路邊的一塊石頭。
“師兄,這東西看起來傻乎乎的,我們要不要……”師弟做了個“抓起來”的手勢。
師兄點點頭,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此物形態怪異,留存於世,恐會驚嚇凡人。
我們玄天宗,當替天行道,將其收服,帶回山門,交由長老發落。”
他說得冠冕堂皇。
我胸口的嘴咧了咧,露出一口白牙。
把我當傻子?
當精怪?
還他媽要收服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地麵輕輕震了一下。
“站住!”
那師兄嗬斥一聲,長劍出鞘,指著我,“孽障,休要亂動!
我乃玄天宗大弟子,玄黎!
今日遇上我,算你運氣好,乖乖束手就擒,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玄天宗?
冇聽過。
我冇理他,繼續往前走。
我心裡就一個念頭:這幾個人,會不會知道我頭在哪兒?
“找死!”
玄黎見我無視他,臉上掛不住了。
他長劍一抖,挽了個劍花,直刺我的胸口。
就是衝著我這張臉來的。
劍尖帶著風聲,看起來有點唬人。
但在我眼裡,慢得像蝸牛。
我冇躲,也冇擋